两个人打架斗殴,身上都挂了彩,互有伤痕,因此两个人互相拉扯着来县衙告状,要顾初凯评个公道。
这一回顾初凯都没审,他先是仔细看了看二人的伤势,然后去后堂拿了一碗特殊的溶液来,分别涂抹在两个人的伤势上。
结果奇迹发生了,一个人的伤势涂抹了之后一点变化都没有,可是另外一个人的伤势涂抹之后,居然全部消失了。
“大胆刁民,敢伪造伤口来诬告他人,现判你赔偿他人医药费,且重打三十大板,轰出县衙。”
“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众衙役简直大开眼界,每天跟着顾初凯断案,像是看话本一样精彩。
因此打起板子来手下也没留情,甚至格外卖力。
只见那诬告者一阵鬼哭狼嚎,而后就被丢出了县衙。
谢千雨写完记录,迷惑不解道,“大人,你是如何知道其中有一人的伤口是伪造的?”
顾初凯眼眸微闪,没说话。
他能说这伪造伤口的事情,他小的时候他娘就给他干过了吗?
抡起玩花活,谁见了他娘,不得叫一声祖师奶奶。
顾初凯清了清嗓子,道,“我从书上看来的,有一种树木的枝叶,涂在人的身体上之后,就像伤口一样,十分的逼真。”
谢千雨恍然大悟,又道,“那你给他们擦伤口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顾初凯道,“就是你后厨做饭用的油。”
谢千雨一下就瞪大了眼睛,“油??怎么可能啊。”
顾初凯总不能说,这是他娘教他的,油能溶解这些东西,这个过程叫做卸妆。
“嗯,我从书上看来的,书上就是这么说的。”
谢千雨感兴趣道,“什么书这么神奇啊,大人可以借给我看一看吗?”
顾初凯一呆,急中生智道,“这是我小时候看过的书了,我也忘记了书名,因此没办法告诉你。”
谢千雨有些失落,但转瞬又开心起来。
“虽然看不到这本神奇的书,有些可惜。可是大人,你就是一本活字典,只要跟在你身边,就相当于看书了。”
“大人,你真的好厉害好厉害,我真的好佩服你!”
谢千雨两手交握,放在下巴下迷妹一样夸奖顾初凯,顾初凯面上一热,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开。
苑京皇宫,白日里,刑部尚书来的时候,是和顾凌风一起来的。
刑部年前也要清理堆积的案件,这是最后一次和皇上通报,只要皇上御笔签字,今年的案件,就算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