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这么久,猛然吃了这么多饭,把胃吃坏了怎么办。”
“你缓缓吃,多吃些菜,一会儿若是还饿,再吃一碗饭。”
方鹤月点了点头,又转回去吃菜。
皇帝在方鹤月对面坐了,看着她吃饭。
“你被关了这么久,怎么不拍门求救?”
“外面都有小太监值班,你若是拍门求救,一定会有人听到的。”
方鹤月努力咽下了嘴里的菜,许久后才道,“臣妾要是真的拍门的话,那满宫就都知道臣妾被锁在了皇上的私库里。”
“这于礼不合,臣妾不能这样做。”
皇帝又道,“在你眼里,礼比人更重要?”
方鹤月道,“不是的,臣妾只是觉得要看情况,像这种情况之下,礼比人重要。”
顿了顿,方鹤月又逐渐欢喜起来,“我知道皇上一定会想起臣妾来的,所以臣妾就一直等。”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哭?”
“因为那里很黑呀,都半夜了,皇上还不来,臣妾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会来,会不会睡一觉再想起臣妾来,所以臣妾才哭。”
“而且臣妾真的好饿。”
“所以你是饿哭的?”
方鹤月没承认。
整整折腾了一整天,现在终于吃饱喝足,困意一下子就上来了。
方鹤月站起身道,“皇上,您明日还要早朝,臣妾就不耽误您了。”
皇帝挑了挑眉,“你要回去?”
“你现在不怕别人知道了?”
“这个时辰,你从朕的寝宫偷偷溜回去,你觉得会没有人知道?”
“你不怕皇太后会找你麻烦?”
方鹤月的脚,一下子就定在了原地。
“那怎么办?”
方鹤月眨巴了几下眼睛,不确定道,“那,那臣妾在您这里打地铺,行吗?”
萧佑祈长到现在,生平头一次听见一个女人说要在自己房里打地铺。
朱英也觉得,这位方贵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这要是换了别的宫妃,巴不得睡在皇帝的寝宫。
就只有她,要在皇帝房间打地铺。
皇帝眼眸微闪,片刻之后吩咐道,“朱英,给方贵人收拾好地上睡的被褥。”
朱英活了这把年纪,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铺床的小太监有些拿不准,这睡地上,应该不是宠妃的待遇吧。
那这床是铺的薄好呢,还是铺的不薄好?
朱英敲了一下小太监的头,道,“大冬天的,铺那么薄,贵人若是着凉了,我看你有几个脑袋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