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做了什么吧……”少女眼睛弯弯,闪过的狡黠抓都抓不住。
可以肯定的是,他正在被威胁。
老村长拧紧了眉头,“什么条件?”
“很简单的,”温禾循循善诱,“只要你暂避七日,七日之后一切照旧。你还是这里的村长,谁都不会知道这里的事情。”
“只是这样?”村长感到不可置信,这个条件太过简单,让他觉得是个陷阱。
“只是这样。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跑出去告诉所有人。”
“我答应!”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村长颓然瘫坐,看着青年将拭手的帕子点燃,随手扔到他脚边,幸而他躲闪及时,才没有烧着了衣角。
“对了,你也躲七日。反正你俩感情好,一块吧。”
温禾将怔愣的女人往里一推,关上了门,将两个孩子隔绝在外头。
“现在还有个问题,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地方可以躲呀?”少女的态度其实算的上良好,但先入为主以后,在他们耳中听起来总像是撒了蜂蜜的砒霜。
舔一口就能将人毒倒。
因而,这二人拒不答话。
温禾倒是无所谓,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自己选择关押之处。他们就算不说,她心里早有了盘算,只是探探口风而已。
于是她拍了拍手,宋默掏出两根纤细的金线,一人一条勒住脖颈,而两条线汇聚在同一端,也就是他的小指。
这上头下了术法,只要有任何不对劲,他只要轻轻勾指,金线就会在一瞬间勒断他们的脖子,也算是另一种变相的限制。
刚刚交易的时候可没说还有要送命的环节。
活了一大把年纪,村长还是惜命,咿咿呀呀地喊叫起来,“这不对啊!”
“什么对不对?”
“你没说还要这样!”
“你也没问啊?”
老头突然噎住,恪守本分多年耍不过小无赖,心脏隐隐抽痛喘不上气。
温禾见他这样吃瘪,忍不住嗤笑,心情都好了许多,特意出言安慰道:“好啦好啦,我看今天就是个好日子。那我们择日不如撞日,监禁,就从今日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