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李福明神色莫名,看了一眼李老太爷后,最终再说不出话。
“大少爷!就让战国,也跟着您一起去吧!”
五大三粗的汉子王战国,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大少爷决议一个人出发,竟连保镖也不带着。
李雨山见状一阵呵斥:“哭!哭特娘什么哭!”
“王战国,你特娘身上背着人命案子,我领着你岂不是自讨苦吃!”
“要是被警署查到,连我也要被抓进去坐牢!”
“你就安生呆在家里,保护好老爷和我夫人、扶摇!他们要出了事情,我回来饶不了你!”
“大少爷……”
王战国哭的不能自已。
他如何不明白。
大少爷口是心非,明知道此去九死一生,不愿意连累无辜的性命。
“好了好了!一个个哭丧呢啊!”
李雨山似乎再接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眼眶也红了几分。
他先是接过李扶摇抱在怀里,又搂了搂老婆程盈盈。
最终,肃容站在老爹的面前。
‘爹!儿子这便去了!迟则五日,短则三日,必定回来!’
李老太爷李鸿刚,看着刚刚成年,甚至脸上稚气还没褪去的儿子。
此刻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嘴角一阵剧烈蠕动:“雨山!雨山!你可……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还请父亲放心!”
李雨山哈哈笑了,转身大步,离开了姑臧李家。
所有人呆呆的看着,只记得李雨山的背影,只记得那一天的早晨,寒风冷的刺骨,就好像寒冬腊月一般。
李扶摇双眼也流下了眼泪。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永远也再见不到亲爹了。
唰!
画面一转。
姑臧李家已挂起了白布,满堂缟素。
无论下人还是保镖,又或者是侍从们,全都哇哇大哭。
李扶摇也被人穿上一身白衣,呆呆的坐在灵堂之中。
她看见。
爷爷比之前越发苍老,整个人就像傻了一样,呆坐在高堂之上。
妈妈程盈盈早就哭成了泪人,瘫坐在地,根本站不起身。
而她的二叔李晴川、婶婶韩芳草,更是抱着灵堂中间的灵柩,放声痛哭。
“大哥啊!你……你怎么就这么离开我们了啊!”
“大哥!我……我也不想活了啊!”
两人痛哭流涕,满面悲伤。
唯有李扶摇呆呆的看着,莫名感到一阵荒谬。
她明白,父亲李雨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