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结交更多的朋友,和不同的人交谈,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有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悄悄蔓延。
唐婉本来就是天生的大野心家,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她天生善于利用自己的优点达到目的,用更简单的方法获得更多东西。
就像是她来颖川书院的第一天便下意识的穿上了最为破旧的衣服。因为她潜意识里知道贫穷瘦小的孩子会不被人重视,也不会让人在意,甚至会得到好心人的怜悯,她也因此得到了戏志才的同情,阴差阳错的进了书院学习。
那时候她并没有发觉这一点,但随后的时间里,她却依然穿着与那套衣服相似的旧衣,那是她天生的敏锐促使她去做这些事情。
现在,她发现了自己的野心。
那原本可有可无的婚约也变得越发碍眼,得想个办法才行……
她的视线自然的看向了旁边的空位,嘴角不自觉的翘了翘。
家里有留侯,万事不用愁。
荀彧(7)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让荀彧退婚?”
“或者让我假死,然后给我解决户籍这个问题也行。”
唐婉生怕张良被她的要求束缚住,连忙又补上了一个,说的好像挺轻松的。
也不想想,她名义上的父亲是唐衡,又有谁愿意为了她得罪唐衡呢,荀家答应婚约就是因为不想得罪唐衡,想要他的庇护,现在更不可能退婚了,而户籍就更别想了。
退一万步来说,他张良现在就是个魂,怎么弄到假死药,她下葬的尸体怎么办?
唐婉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张良,嘴唇还不停抽搐两下,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好像张良不同意,她就立刻会哭出来一样,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弱弱的。
“师父——”
张良的不自觉的就把说话的声音也放低了两分,面上更加柔和了:“婉婉别担心,先拖着就是,很快会有转机的。”
这天下马上就要乱起来了,而乱世,最能重订秩序了。
“好,婉婉听师父的。”
唐婉乖乖巧巧的拽着张良的衣角,他身上穿着的是唐婉给他烧过去的衣服,她烧了什么张良就穿什么,甚至唐婉小时候还顽皮的给他烧了件女装,后来还画了画说送给他当生辰礼物……
要是平常没有求于他的时候也这么乖巧就好了!
张良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看着已经把事情丢给他,兴致勃勃的跑出去放纸鸢的唐婉,张良不由得摇了摇头,想起了唐婉曾经辉煌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