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那道气息，却颇为森冷，仿佛亘古以来的黑暗一般。
这让他越发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他此时此刻，表明了一个观望態度。
“钱掌柜你……”
司徒寒江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可奈何。
商人逐利，钱哲源这时候选择观望，只能说也是无可厚非。
更何况……
正如范东白所说。
长老会，从来不仅仅局限一个意志。
他现在也搞不清楚，现在这个傢伙，是秉承了谁的意志，跳出来搞的这些事情。
“司令，您现在在做什么？这件事情，您到底是什么態度？”
司徒寒江也是不禁如此想道。
…………
“其实……没有这种必要。”
此时此刻，军方总部。
曾经萧晨来过的大会议室，此刻空空荡荡。
石国钧端坐主位之上，却有数人环伺而坐。
只是，这几人，除了杨道勛之外，却都並不是军方中人。
他们的气息，隱隱之间，似乎在和石国钧抗衡对峙。
“国钧，我只想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杨道勛眼底隱藏著愤怒与震惊的情绪，却还是在极力克制自己。
见石国钧避而不答，杨道勛更是怒火中烧：
“你不说，就是承认了？”
“这种事情，也敢儿戏吗？”
“你莫非……以为老夫不敢跟你动手不成？”
杨道勛的身上，强悍的气势，悍然波卷而出！
如果萧晨在这里，就会惊讶地发现，杨道勛此刻爆发的力量，跟当日试探他时，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杨老想知道……看下去便是。”
石国钧言语间，目光流转到其他人的面庞上：
“这不就是各位今天想做的事情吗？”
“我也很好奇，这件事情公开……具体会引发怎样的影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