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有什么意见,每次轮到你们家,族宴办得都是最差的,我们不也没说什么吗?就这样,先不说了,我还要把这件事,通知其他亲戚呢。”
“哦对了,到时候,我那准女婿会开车接你们到酒店来的。”
秦山河鼻子都气歪了,刚刚想开口,对方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这时,一家人才意识到,这秦楚楚姑姑一家啊,根本就不是来跟秦山河商量的,而是直接告诉他结果。
你家办不下这个族宴,让我家来!
“瞧不起谁啊?你女儿找到个男朋友,就神气到要尾巴都翘起来了?”秦山河铁青着脸,嘟哝一声。
按照以往来说,他也办过几次族宴,不说轰轰烈烈,但也中规中矩,没有丢过人吧?
秦楚楚跟叶振还在讨论在哪里办这个族宴,眼下秦山河铁青着脸走了过来:“族宴不办了!”
“爸,这是为什么啊?怎么好好的,族宴就不办了?”秦楚楚站了起来,一头雾水。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向来好面子,眼下,有机会可以在家族面前风光一把,怎么会放着这个机会不要呢?
秦山河隐忍着怒气,不悦的开口:“你那个大姑,嫌弃我们没能力举办族宴,说今年跳过我们家。”
这是要越俎代庖?瞧不起谁呢!秦楚楚咬着银牙,小脸有些愤怒。
这一件事很快就在家族里传开了,族宴跳过秦山河一家,轮到秦娟举办。
而这个原因就是,秦娟的女儿,容洁在市里找了个富二代男朋友,两个人要举办订婚宴。
眼下,这场族宴,也是容洁的订婚宴。
此时此刻,秦娟把族宴更改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亲戚,刚刚挂断电话歇气。
容洁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冷哼一声:“妈,我怎么刚刚听着秦楚楚那家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秦娟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他不满就不满,这有什么关系。自己没有什么本事,脾气倒是还不小。”
“幸好啊,你没有跟那个姓叶的小孽畜在一起,不然的话,你还不知道有受多大的的气呢。”秦娟拍拍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
在之前,容洁一直喜欢着叶振,甚至于向对方表白过。可,换来的是叶振委婉的拒绝。
从那一刻起,容洁的爱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恨意和厌恶。
要知道,她在哪里,都是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女神。
走到哪里,都不缺乏追求者,灯光为她闪耀。无数男人为她痴迷,扬言心许她一人,在学校时,每天都不知道收到多少情书,和多少人表白。进入社会,追求者更是居多,每一年公司年会,她都是作为压轴出场,引爆全场的目光。
在她看来,自己放下高高在上的身姿,去追求一个普通的男人,应该是一个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后者非但没有珍惜她,反而委婉拒绝。这对于她来说,本就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眼下,她知道叶振这一次回来,混的不怎么样时,内心一阵暗爽。
听见自己的母亲重提这件旧事,容洁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是自然,如果跟那个穷酸在一起,说不定我倒多大的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