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一斤带咸味的瓜子能值个三五分钱,她们这些乡下人可不舍得花钱买。
一看宴黛如此出手阔绰,几人说得更来劲。
“就说嘛,咱小黛是啥人,咋可能看上孔言那身上没有二两肉的小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
“这年头啊,要么有力气,要么有脑子,你瞧瞧人家宴鸣,就是有脑子那一档,这头脑多灵活啊,这果树养得多好。”
“就是……”
不是在八卦么,怎么忽然画风变了?
宴黛,“……婶婶们,我就说最近咋没见着杨涵蕾,她最近在哪儿?”
婶婶们美滋滋磕着瓜子,这才回归正题。
“心虚了呗,不管他俩以前有没有处过对象,现在人家孔言都结婚了,她还跟人家不清不楚的,啧啧……”
“之前还哭得特别惨,说自己也不知道人家结婚了,说自己被骗了……啧啧,全都是瞎话。”
“我当时还信了来着,还真以为是她遇到了坏人,没想到……”
杨涵蕾之前就被传过,她做人家的小。
她当时解释了,说自己不知道对方已经结婚,她们身为女人,虽然觉得杨涵蕾不检点,但好歹也是有点同情的。
结果,那个男的是孔言?
孔言当时结婚的时候,消息可是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杨涵蕾咋可能不知道?
这次,杨涵蕾的谎言是彻底被戳穿了。
“这个女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哈哈,她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上工了,肯定是嫌丢人,不敢出来。”
宴黛这才了然。
奶奶还真的让人把消息彻底传了出去。
孔言和杨涵蕾的事情,村里没人知道,就连知青点里也没人知道。
这段地下恋情被曝光,着实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不过,宴黛并不关心杨涵蕾的事情。
她的作息一如往常。
她不用上工,早餐哥哥做饭,晚餐奶奶做饭,她就中午做一顿饭,然后给奶奶和哥哥送过去,其他时间都可以自由安排。
当天下午,她跟着村长媳妇学织毛衣的时候,出门上厕所,经过一个拐角处,忽然被一只手拽了过去。
宴黛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捂住嘴。
“别叫,是我。”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