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漠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冰冷。
“怎么?骂得爽吗?”
他表情冷漠,仿佛跪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
男人咬着牙,被裴漠这动作吓得一阵阵的胆战心惊。
他即便是三大五粗干过不少粗活儿,养了一身腱子肉,经常仗着体型优势做一些事情,但从没有这种感觉。
仿佛……在裴漠面前,他是一只砧板上的鱼,只有等待被宰的份儿。
裴漠一脚将他踹开,“滚!”
男人胆战心惊连滚带爬的逃走,根本顾不得手腕的痛。
解决了这个男人等他再次抬起头来时,村里围观的几个人都像是见了鬼似的盯着他。
见到裴漠看过来,他们纷纷鸟兽四散,根本不敢多看他一眼。
奇了怪了,裴漠不过只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凶狠的样子像是从狼堆里爬出来的。
总之,今日之后,他们是再也不敢靠近裴家半步。
裴漠买了一些砖瓦过来将自己家的院墙垒高了半米。
他前世做过特种兵,现在的高度,只需要稍加练习就可以熟练越过,但这里的其他人,如果没有经历过特殊训练,绝对不会通过。
裴漠垒院墙的时候,村里人都看在眼里。
一些之前拿过裴漠家东西的人,从这里经过的时候,只觉得尴尬,捂着脸就走了。
裴漠却完全不在意这些人如何,专心致志干着自己的事情。
又过了两天,市上来人说要在村里修建一条路,让车子通过。
新村长阿挞很有格局,村里讨论了一番之后,说要找来裴漠问问,应不应该修路。
村里新选的几个村干部面面相觑。
阿挞道:“你们都想着不修路,会占用咱们的面积,但是国家给的补贴很多,而且,你们有没有去看过那些通了路的村子?”
“通路以后从村里去县城的路方便了很多,而且,村子想要富裕起来速度很快。”
一个思想保守一些的中年男人道:“咱现在就挺好,不愁吃不愁穿,家里该有的东西全都有,谁知道通了车以后村里又会来多少乱七八糟的人。”
“是啊……这不,村里刚刚来了个裴漠,就一下子变了这么多,咱村子保持现状就挺好的,不要再出现啥子意外咯。”
阿挞想了想,“裴漠是从外面来的,见多识广,让他来说一说吧。”
有人不满,“一个外人,有啥好说的,就不应该来对咱们村里的事情指手画脚。”
阿挞眼睛一瞪,“谁说他是外人?他户口落在咱们村里了,以后就是咱们村里人,你们说话都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