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一场我的晚宴里面听到你的朋友喊你羽毛对吗?”
“是。”
程疏羽有一个小名叫羽毛,但她本人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一直都没有对外讲过。除了身边那几个玩的好的朋友是不是会喊一下。
“那么羽毛不就可以成为你的设计点吗?”
安宁和她说,“,你有注意到吗?宁哥的脖子上有一个黑色的羽毛纹身。”
程疏羽错愕。
“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注意过这些。”
虽然两人已经负距离交流过无数次了,但她是真的没有注意到陆睦宁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
安宁扶额。
“你们俩真的是夫妻吗?”
怎么这对夫妻好像怎么不熟的样子……
“我们是夫妻,但是我……”
“宁哥那个纹身应该可以说是年少轻狂不懂事的时候纹的,当时我们有问他为什么是羽毛,他自己说不清楚。”
“那可能就是冥冥中的注定我和他会在一起,所以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娃身上纹了根羽毛。”程疏羽忽然说道。
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两个与婚妇女在大学的自习室里聊着关于腕表的设计。
各自的男人也都聚在一起喝着明前龙井。
“不是吧?喝茶真没劲。”
廖明翰是个不懂茶的,喝了一口没品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苦和涩。
“那是你不懂。”乔柏说。
“你懂。”
“比起你个门外汉,我确实略懂一二。”
“我说你好好一个继承人,没事学这些杂七杂八的做什么。”廖明翰是真的不理解。
“我认为我老婆喜欢的东西都不是杂七杂八的。”
廖明翰:“……”
得,好呗,有老婆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