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你所见吗?”和煦像是认命了,“这个孩子从来就和阿宁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是我那个时候鬼迷心窍了,想利用这个孩子作为筹码能够让我得到他而已。”
“他大学的时候的确是曾经向市人民医院的**库捐献过**,可是我也没有这个能力能够让他们给我做帮手啊。”
“我这个人啊,就是不撞南墙心不死,总想着不到最后1秒可能事情还能够扭转,毕竟不到最后一刻故事的发展是怎么样的,谁也说不定。”
“后来我清醒了,与其通过这样见不得光的方式去得到他又有什么用呢?而且这个孩子本来就不是他的,让他当这个便宜,老爹似乎也说不过去。”
她的话让程疏羽觉得很奇怪,“我之前和你说的羊水刺穿做亲子鉴定,你当时不是一点都不慌吗?”
和煦笑了笑,“只要我不愿意,你还能把我绑进医院去做羊水刺穿吗?”
是啊,医院那边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强迫孕妇的事情,如果她自己不愿意去做的话,那么谁也强迫不了。
“说来我还真的挺羡慕你的。从前羡慕你是因为你什么东西都可以唾手可得,而且可以那么轻易那么短的时间就得到他的爱。完整的爱,毫无保留的爱。甚至我在他的眼里面只看到了你,从你出现之后谁也进不去,只有你。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能耐,可以让他变成这个样子,因为我和他认识的时间那么长,我认为我已经足够了解他了,可是到头来我才是那个跳梁小丑,带着一段所谓的记忆,执迷不悟。”
和煦说的悲壮,可是大家不觉得她可怜。
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外人造成的,是他自己造成的,如果她可以早一点清醒的话,那么不就没事了吗?非要去伤害人家,破坏人家夫妻之间的感情,到头来把自己逼成了这个样子能怪谁除了怪自己之外,谁也怪不了!
“虽然我不理解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心态,但现在看到你醒悟过来,我还是替你感到开心,希望你以后可以安安心心地养胎,然后把孩子照顾好。”
程疏羽始终信奉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也没有受到什么实际性的伤害,也没有必要搅着别人不放。
“对于我从前做的那些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和煦对着程疏羽微微鞠躬。
这道歉究竟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都不重要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她不是圣母也不是大度,只是看在她肚子里面那个无辜的孩子的面子上。
“阿宁,你恨我吗?”和煦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纠结于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陆睦宁笑了,“我并不认为我需要恨你什么?你身上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恨。的确你存钱做的那些事情足够让我觉得气愤,可我也并没有受到实际的伤害,我的妻子已经原谅你了,那么我对你的那份厌恶也会随着我妻子的原谅随之消散。”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所以他并没有恨人的理由。
心头或许会觉得她是一个可恶的女人。
程疏羽已经选择原谅,他若是不放过人家,倒显得他这个男人小肚鸡肠了。
“那我们以后还有可能是朋友吗?”
“朋友或许称不上了,但我们始终是同学。曾经同过窗后来没有联系的那种。”他们最合适的关系就是认识,但不联系。
和煦笑的苦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