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松林呵呵一笑,“你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料,那夏装你等天热在再进,卖一卖就到秋天了,谁还买呀。这卖衣服就是要提前准备货。咱们下一个是谁?”
“我看看,一个叫李肆的。好像是个体养殖户。”
“走,去瞅一眼。”
李肆家是印子镇最大的养鸡专业户。这养鸡场本来味道就不好闻,昨天又下了一天的雨,隔得老远穆松林两个人还是能闻到那股鸡粪的恶臭味。
“我都不用调查,这个肯定能排除!这李肆干这个买卖,浑身都被腌入味了。宋会芸是个老师,应该看不上他。咱们还有必要问吗?”
穆松林看着铁口直断的迟永超,笑着说:“那可不一定。万一人家李肆还就是个斯文人呢。”
谁知道等他们打着伞到养鸡场的办公室见到李肆以后,穆松林才知道什么叫打脸。
这大哥长得五大三粗,一把络腮胡子脑门却又锃亮。不说味道了,就这形象连穆松林看了都摇头,更别说秀气的宋会芸了。
“李老板,你儿子的班主任老师出事了。你知道吗?”
简单的交谈了几句表明了身份,穆松林就开始盘问李肆。
“知道呀。不是昨天早上的事情嘛,这一天传的沸沸扬扬的,我早就听他们说了。这事,你们是怎么知道来找我问的呢?”
嘿!
迟永超心想还真是不能偷懒呀,看来这个大哥是有话要说。
他赶紧拉着李肆问:“李老板,我们为什么找你你就别管了。你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李肆叹了口气,“我这人吧性子直,本来就憋不住话,以前是为了儿子又不能跟别人说,可憋死我了。现在宋老师人已经死了,那我终于可以说了。我这可是为了帮你们破案,可不是扯老婆舌。”
“哎呀,你这话说的,肯定不是呀!您赶紧说!”
“这个宋老师呀,和付工有一腿!”
“啊?付工?这谁?付工就是对方的名字?”
听到李肆竟然知道宋会芸的情人是谁,穆松林和迟永超都十分的激动。
“啊?你们不知道吗?付工就是付裕民呀!他们高三二班付谨言的爸爸呀。”
“啊!”
迟永超拉着李肆的胳膊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肆指着不远处镇驻地的方向说:“我经常去给市里的供销社和各个果蔬商店送鸡蛋和白条鸡。有一回,我记得好像是一个工作日的下午,我去找镇东头的供销社结账。走到东边的那一片平房的时候,就看到宋会芸和付工进了一个平房的院子。”
“确定是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