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去。”
“回来得太匆忙,我还没洗澡。”
“你上次还不是没洗?等会儿再洗也是一样的。”
宋时溪羞赧又有些不耐烦地推了一把他的胸口,她好不容易主动一回,他居然还不识趣?
刚将她哄回来,秦樾哪敢忤逆她的意思,顺势在床上躺下,背部刚挨上柔软的床榻,她就压了过来,柔弱无骨的身躯直直贴上他。
或许是这个姿势不舒服,她调整了一下,紧接着,他的手臂隔着睡衣布料陷入深处当中。
一抹红爬上耳尖,迅速朝着脖颈处蔓延。
瞧见他这副模样,宋时溪就觉得心跳好像不属于自己了,在胸腔处疯狂跳动,且一并夺走了她的理智。
“还想哭吗?”
她低下头,柔软的唇瓣掠过他的眼尾,密密麻麻的啄吻让他心烦意乱,身体深处逐渐升温,下意识地摇头,面上浮现几缕难堪。
他向来认为自己是个极会控制情绪的人,可是好像所有的原则在她面前都成了笑话。
今天甚至还在她面前流了眼泪。
以后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宋时溪却觉得愉悦,伸出手戳了戳他有些红肿的薄唇,奖励般再往上亲了两下,随后勾唇浅笑:“真乖。”
闻言,秦樾的脸色彻底爆红,像是煮熟的大虾,眸底晦涩不明,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揉捏,她这双手生得极好,毫无瑕疵,修长白皙,让人舍不得放开。
他亲上她的手背,语气有些含糊不明,但格外坚定:“我以后都会很乖。”
听见这话,宋时溪咽了咽口水,觉得秦樾真是越来越惹人稀罕了,没忍住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滚作一团,没多久床单被套就变得一团乱麻。
不知过了多久,宋时溪实在是“稀罕”不动了,躺在床上,让秦樾先去洗漱,等会儿补补觉。
他一夜没睡,她也差不多,两个人半斤八两,这会儿都困得不行。
秦樾见她困得眼皮打架,念念不舍地收回圈在她腰上的手,拿着宋时溪给他的新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
耳边传来潺潺水声,宋时溪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本来以为是亲狠了,后来才发现是开门前换上的内衣作的祟。
她顺手解开扣子,从领口里扯出来,随意将其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滚烫的湿意给蹭醒的。
宋时溪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黑眸,紧接着那其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