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怕你被欺负了嘛。”秦樾摸了摸鼻尖,顺手将门锁上后,就提着包朝着她走了过来,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在桌上,又把衣服挂进衣柜里。
不愧是母子,说的话都差不多。
但是只要她不愿意,哪就这么容易吃亏?
她不说话,秦樾还真以为她受了欺负,当即包也不收拾了,几步窜到她身边,大掌勾起她的下巴,直勾勾盯着,像是想透过表面看到内里去,满脸担心道:“她骂你了?阴阳怪气你了?”
他进门后就只看到他妈,所以这会儿自然而然地就联想到她身上去了。
闻言,宋时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掉他的手,“没有,好端端的,她骂我干什么?”
只是态度不冷不热罢了,但是这也正常,她倒觉得这种维持一定距离的状态就挺好的,至少比一见面就跟仇人一样横眉冷对要强多了。
“那就是阴阳怪气了。”秦樾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说完,转身就想走,“我去给你讨公道,咱们不受这个气,讨完公道就回家。”
宋时溪连忙拉住他,瞪大眼睛,“你这什么脑回路?”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暖暖的,勾唇笑着道:“都说有了媳妇儿忘了娘,你这么做也不怕你妈寒心?”
从她嘴里听到媳妇儿几个字,秦樾眸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得意,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牢牢握着,就这样了,还觉得不满足,牵起来放在唇边亲了又亲。
“她寒心自有我爸去哄,谁媳妇儿谁心疼。”
秦樾理直气壮地挑眉,说完,还不忘为自己正名,“再说了,我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今天又不是你要回来的,她叫你回来又给你甩脸子,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吗?”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冷冽严肃的语调,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
听完,宋时溪觉得真有几分道理,眼波流转间泛起点点涟漪,这一笑,原本就娇媚的五官愈发明艳起来,像是秋日红枫,令人挪不开眼。
秦樾本就因为她刚才那句话意动,这会儿更是心痒难耐,不着痕迹地往她身边凑近了些,俯身压下来,大掌覆在她后脑勺附近摩挲两下,语气里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暧昧和哑意,“晚上去我房间睡?”
“你疯了?”
宋时溪不愿意,上次在深市就是因为心软,放了秦樾进屋陪睡,才会被秦枝意捉个正着,现如今场景重现,她才不想又重蹈覆辙,毫不留情地拒绝。
“那让我亲会儿。”
这个要求相比于前面那个要简单多了,宋时溪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应下了,谁知道刚点头,他就急切地吻了下来,力道很重,椅子都被他蹭地往后挪了半寸,发出刺耳的声响。
宋时溪腰抵在椅背上,身前是居高临下狼吞虎咽的秦樾,被他圈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退无可退,紧绷的身体被他日益高超的吻技吸吮得逐渐越来越软,快要化成一滩水。
发麻的舌尖被他勾着,在口腔里扫荡,努力往更深处探去,让她的呼吸都困难起来,只能无力地攀着他,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就瞧见了他眉宇间那抹得逞后的快活。
见状,宋时溪瞳孔放大,猛地意识到秦樾早就知道她不会同意今晚一起睡,所以以大引小,得了她的许可,亲起来便可以说是无所顾忌。
现在连手都不安分地隔着胸口的布料大力搓弄着。
宋时溪险些被气笑,颊边滚烫,又羞又恼地推开他,出声时嗓音娇得不行,却透着股怪里怪气的味道,“你倒是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