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连长就是嘴硬,就是想要第一,第二都不行。”连里私下议论,不过话是这么说,训练起来却十分卖力,没拿第一就没有小旗子啊。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凉,在边南这边倒不太显,晚上全体正在观看新闻联播,值班员的哨子外头响起来。
齐刷刷转头,就看到指导员进来,笑着说,“军装换新了,现在都去储藏室拿衣服,明天早练,统一换装。”
部队里的训练场,常服,综合服这次换新装新款,很早之前就说过了,别说都挺上心。这会听到哨声,新闻联播也不看了,排着队伍去领新制服。
文书广军和几名干事站在储藏室里,后头一排排拆开的箱子,上头用笔标注的不同尺码。
“看准尺码拿啊,拿大了拖地跑步都碍事,拿小了勾腚瓣子,露俩脚脖子啊。”
拿到衣服的新奇劲,立马打开上身是试一试,还有人更着急的,直接上肩章,缀领花。
指导员说明天统一换新装,那就是说明天会操要检查军容风纪。根本都不用班长排长叮嘱,大家心里都清楚。
各自拿着新衣服回寝室,打热水的打热水,洗头发的洗头发。
打热水要滚烫的,茶杯灌水给新衣服熨烫一下。这招对上级来检查内务的时候对付过被子。
方方正正的被子都是热茶熨烫出来的,整个被子面连个褶都没有。
新衣服也是,烫的整齐穿的才板正好看。
洗头发的是准备找人把略长的头发剪短一下。
女兵们搬了个椅子到外头照灯下头,,拿着一个毛巾,一件雨衣,挨个坐上去、
周晚风是操剪刀那个,女兵有头发长了,自己不舍得剪,也怕剪的不好看。张春蕾发现排长都是自己对着镜子打理头发,而且剪的还不赖。
“排长,你帮我剪吧。”
张春蕾第一个坐上去的,脖子里系毛巾,外头穿雨衣。
周晚风一手梳子,一手剪刀,比划的有模有样的。
本来只给女兵剪的,后来三排男兵也过来剪,队伍还排的老长。
“呦,咱周排长还有这门手艺呢。”路过吴文峰和崔明堂过来看一眼,别说小寸头剪的可以。
周晚风笑了笑,“要花样的剪不出来,不过剪短,剪利索的我会。”以前她也给人剃过头,只不过手里拿的不是剪头发的剪刀,而是可以割破喉咙,刺进骨头里匕首。
拿刀给人剃光头,一种逼迫,威胁人的手段。
物是人非,周晚风自己都忍不住感慨。
周末外出,请了一上午的外出假,周晚风去找大爷聊天,最近连队迎接上级检查忙的没时间出来,周晚风靖巴语说的有模有样,基本对话没问题了。就连先学习的一排长张国安都说说的比他都地道。
周晚风在老市场溜达一圈,也没见卖烟丝的大爷,去过他经常摆摊的点,也没见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