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够让她头痛的了。
体检结果很健康,医生说了一大堆,周思尔只听到体质很难练成漂亮的马甲线,蔫了很久。
让她戒掉甜品好难,她就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漂亮东西。
就算是酸奶碗,也得摆盘美丽,才有资格让她下嘴。
一如协议女友,至少外貌能显贵。
她很难拥有的马甲线,庄加文有,她憧憬的高个子,庄加文也有。
庄加文拥有很多她没有的东西,是先天,是基因,是周思尔用金钱买不到的。
所以周思尔拥有庄加文,也算拥有了这一切。
但为什么庄加文总是不听话?
“庄加文……你打我……”
周思尔本来就哭过,这会倒在床上,蓬松的卷发像是一从碱蓬草。
小时候,庄加文问妈妈想去哪里玩。
隔壁的阿姨说想去北京,妈妈说想去内蒙,应该是再去一次内蒙。
说十二岁的时候跟跑货的大哥去过一次。
公路无穷无尽,随着天气转冷汲取土壤和湖水盐分的草丛红变成紫色。
那是开在戈壁大漠里无穷无尽的自由。
碱蓬草不止那个地方有,但妈妈的十二岁只有一次。
周思尔太自由了,自由得令人恼火。
庄加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
她扯掉自己的外套,对上身下这双湿漉漉的双眼,再一次体会到沉沉的无可奈何。
第一次是母亲的病。
第二次是黎尔的死。
第三次是周思尔的喜欢。
“这是打吗?”
她跪在床上,因为姿势的原因,双腿是插。在周思尔腿间的。
“是打的话,你为什么要夹着我?”
她说这种令人难堪的话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周思尔捂住脸,“你少管我,别忘了我是你老板,你……”
“周思尔。”
庄加文从周思尔身上推开,站在床边,捡起自己的外套,没有把周思尔的卷到肚子的裙子拉下来。
还是周思尔觉得凉飕飕的,默默地想要把裙子往下扯。
“这时候又知道要穿好了?”
庄加文哂笑一声,“你还知道你是我老板。”
“周思尔,你不止一次勾引我。”
庄加文会说漂亮的场面话,陪周思尔家人打麻将也不觉得是有钱人高傲的施舍。
她自认自己是来赚钱的,比谁都高贵。
偶尔詹真一都佩服她的心态,感慨果然好心态决定人的钱包,活该庄加文赚钱。
“要勾引,又装什么老板?”
庄加文扫过周思尔躺在床上勉强平坦的小腹,把外套挂在臂弯,转身离开前说:“我说认真的,你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直播。”
“你的家人看到也会担心。”
她这话听起来很关心人,周思尔又被哄好了,刚要爬起来挽留,庄加文又说:“要搞这些等我和你协议结束后,你要裸播我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