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尔不满地说:“补考肯定会过的。”
庄加文对自己不放心,“我都忘了内容了。”
“那你飞回去住我那边吧。”周思尔攥住庄加文的一根手指,抬眼看她,她的唇还留有润泽的痕迹,属于庄加文的齿痕倒是不见了,“反正你那毛坯房也不好住。”
“挺好住的。”庄加文说,“能过。
“那她是黎尔的,现在你是我的,就要住在我们家了。”周思尔倒在一边,敞开的睡衣暴露出亲密的吻痕,腰链还戴在上面,庄加文的目光扫过,给周思尔系上了睡袍,“好。”
这也太容易了,周思尔眯着眼问:“真的吗?”
“别等我回去发现你和那个小女孩住在对面。”
庄加文把她塞进被子里,“她住在詹真一那边。”
“詹真一五月份结婚,很少住在父母那边了,她爸妈正好闲着,也喜欢这个孩子呢。”
周思尔的注意力早被结婚带走了,“结婚?她要结婚了?”
庄加文嗯了一声,“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那我们呢?”周思尔问,“你没有一点想法吗?”
周思尔没少给庄加文分享一些旅行结婚的vlog,还有什么牧师公证的攻略。
这个年代在网上能搜到国外厕所的密码,国外结婚什么流程也一应俱全,但庄加文还没想这么久。
“你才二十岁。”庄加文看着周思尔,“不知道婚姻是坟墓吗?”
“看看你妈妈,再看看你姐姐。”
“她们是她们,我们是我们。”周思尔还是那个周思尔,一旦选择就很坚定,“是现在太多人心术不正,不像我,最纯粹,只想和你天地为证。”
她的嘴能撒娇也能辩论,可怕得很,庄加文从来说不过她。
最初冷脸也没甩掉周思尔,可见有些缘分也可以故意制造,好在她们都在这段感情里找到了优缺点,也想要慢慢修正不好的部分。
至少周思尔要知无不言,庄加文也会坦诚相待。
前人的经验和忠告只是前人的,她们成了我们。
“你至少要毕业。”庄加文想了想说,“我也有要做的事情。”
周思尔知道这两天她或许和长辈保证了什么,也有看她和谁打电话,与工作有关。
周思尔贴向庄加文,摸摸她的脸,“会很有压力吗?”
“和以前比不算什么。”庄加文盖好被子,“如果某人能顺利毕业就再好不过了。”
她好像比谁都担心周思尔挂课,周思尔猜也有庄加文没好好上过学的原因。
“庄加文,你要不再读个书吧。”周思尔拽住庄加文的衣服,“和我一起。”
“我要工作。”庄加文摇头,“也不看看我多大了。”
“读书和年纪又没关系,”周思尔说:“我姐也边工作一边读了个别的专业,都可以的,不要害怕。”
她有时候敏锐得可怕,庄加文没马上答应,她亲了亲周思尔的额头,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启程,说:“我会考虑的。”
“思尔,家里见。”
门关上后,周思尔仅仅抱着另一个枕头,心想外婆太失策了,分开只会让我们更想对方,老夫老妻就是没吃过异地的苦,甜了一辈子的人真讨厌。
庄加文飞机落地后见到了詹真一,对方带着一个孩子。
“来,这是你庄阿姨。”
“这是黎尔女儿,叫……”
“阿姨好,你叫我小羔就好了。”
庄加文知道她大名叫什么,詹真一发过。
黎尔本名姓李,叫李交慧,艺名用得多,只有要确认实名的时候,庄加文才这么叫她。
不像庄加文,已经改了名字。
黎尔很早就结婚了,父母安排,丈夫和她都是一个村的,大姓都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