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嘉宾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我也不记得开的是这个任务吧?”
“还未婚夫,我还皇太子呢”
“这家伙我老看着不顺眼”
“斑不会也怕这个家伙吧?”
“???”
“……”
怪物的弹幕上纷纷涌出扫兴不已的吐槽,大多都是对这名NPC的困惑。
乌从简不清楚他们的意思。
不过通过先前完全没有受限制,无话不说的弹幕来看——
精神病院里能自由行动或者喊的上名字的NPC基本都是有“重要戏份”的,比如主动猎杀玩家。
然而……
大多NPC都是奔着他来的,问就是一见到他就想杀他。
难不成他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脑袋里各种思绪翻滚,表面仍淡定如狗,面色镇静地直直望向阴影里的瘦高人影。
没有反应。
没有任何反应。
他犹豫了下,又试探性地喊了句:“伏黎?”
这人最先出现在画室,而画室是伏黎的。
依旧毫无反应。
难道和厄尔斯一样,不属于庄园,那庄园的主人是谁?
他的“未婚夫”又是谁?
虽然和现在的待的精神病院没什么关系,可是很奇怪。
下一秒,瘦高人影忽然无声的浑身发抖,像是微微弯了一截腰,身高乍然矮了一截。长长的头发都拖到了地上,随着身体的抖动小幅度晃动着。
在明灭昏暗的环境中,怪瘆人的。
不自觉的……
乌从简瞳孔微微收缩,头皮发麻,不由得往后一靠,本能地用脊背紧贴椅背,双脚无意识地在地面蹬踹两脚,在椅子上挣扎了起来。
由于双脚没有穿鞋,双脚没两下就蹬得一黑,变得脏兮兮的。
再试图蹬踹时,却蓦地被什么比地面更为冰凉刺寒的东西轻轻裹住脚心。
几乎是凉意从脚心弥漫开的第一时间——
乌从简条件反射蹬腿一踹,梗着脖子,视线往上落。
结果腿腕又被什么东西绞住,冰凉的触感令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视线却盯着那一团黑色的东西。
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并不容易辨别出来,但奈何他的脚被冻得泛着不正常的白,一眼能看见脚上缠绕着,正缓缓爬行的东西。
像小蛇一样细长的黑色,灵活又带着挑逗的意味游动在他的脚心与脚背上。
随着脚逐渐适应冰凉的触感,痒意沿着敏感的神经如蚂蚁般爬上天灵盖。
乌从简不住地试图抽出腿,艰涩地闷哼两声后紧紧抿住唇,整个身体不住往椅背上软下。
而那个怪异的东西却在他眼皮子底下全全拢住整条小腿。
他忍着不适,抬头扫了眼此刻又恢复安静站立姿势的瘦高人影。
下一秒,一声带着呼吸略显急促的呓语从瘦高人影那儿隐隐约约传进耳朵。
“宝宝,宝宝……”
在乌从简听清说的什么话的一瞬间,膝盖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