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
降谷零收回视线,追上了前面的一行人。
“等我一下啊。”
“你好慢啊,零哥。”
新定的酒店可谓是豪华,一看就很贵的那种。
当然,刷的是从降谷零那拿回的黑卡。
被降谷零盯着,相泽悠希老老实实说了几个产业。
“……我就知道那时候冈崎破产和你有关。”降谷零幽幽道。
相泽悠希抬头研究天花板,一副我听不懂的样子。
冈崎,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几个人洗了个澡,又去酒店附带的汤泉里泡了一会,困意袭来,美美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中午。
他们的生物钟一向很准,却偏偏在今日仿佛失效了。
降谷零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
“早上好,景。”
“早上好,Zero。”
昨晚这对发小睡在了一起,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
“奇怪,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沉……”降谷零睡眼惺忪,嘀咕着去洗漱了。
“毕竟昨晚发生了很多事。”
降谷零闻言转过头,一脸疑惑,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昨晚发生什么了?”
诸伏景光微愣,下意识道:“昨晚小池她……”
刚说了个开头就渐渐收声,因为他发现降谷零好像是真的不记得了。
“小池……?好耳熟的名字啊。”降谷零擦掉脸上的水,想了半天也想不起那张脸。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前段时间的恋爱宣言?”
“啊——!求别提!拜托了!”
诸伏景光见他那副饶了我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也没继续之前的话题,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出门去隔壁找相泽悠希了。
把情况一说,并没有看到相泽悠希表情的变化,看来一切都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说不定是你和我哦。”相泽悠希语气轻快,他心情似乎不错。
“她通过下咒夺去了他人的生命和存在感,那么自己的存在消失,也只是她应得的报应。”相泽悠希道:“零哥的情况才是正常的。随着时间,他最终会彻底忘记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但他对之前我们录像的事情反应还很大。”诸伏景光下意识接道。
“那是当然的。存在消失并不意味着发生过的事情不存在,周身的信息会不断反馈给大脑。”相泽悠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诸伏景光,“小池爱理消失后,我们的存在感就会被放大,缺失的部分即便模糊,也只是会产生略微的疑惑,大脑会自动补全一些信息。”
“这种情况和记忆能力无关,你可以理解为‘修正’。”见诸伏景光还是有些不能释怀,相泽悠希举了个例子,“比如你在解题的时候发现错了一个步骤,然后用橡皮擦掉,但擦掉后仍然会存在写过的痕迹,之后你又重新写上正确的答案将痕迹覆盖,从外观上,旁人是看不出以前写过什么。”
“那我为什么还能记得呢?”
“有灵感的人,就像是一张带有颜色的色卡,将这张色卡放在你‘修正’过的地方,会隐藏新的字迹,这样你透过色卡就能看清那些‘痕迹’。”
相泽悠希伸手摸上了对方的脸蛋,肌肤的手感温热,年轻的皮肤充满弹性,“我说过,那种东西不能随便去看,诸伏君,你已经逐渐在向这边靠近了。”
是错觉吗。
明明是充满遗憾和可惜的语气,却感觉对方有一种兴奋,愉悦,和一点点恶劣的捉弄。
诸伏景光眨了一下眼,“称呼。”
“啊?”
“又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