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样的梦呢,是快乐的,还是烦躁的?”
当然是快乐的了。
他会梦到江凛川背着他爬山,梦到跟江凛川一起在船上钓鱼,还会梦到江凛川在院子里给他种花,甚至梦到自己在白沽镇的结界里睡觉时江凛川也陪在他身边……
沈烬脸色难看起来,但不等他回答,便听到熟悉的声音:“什么快乐的,烦躁的?”
江凛川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
沈烬撩起眼皮看他,江凛川朝他一笑。
沈烬轻哼一声别开了眼。
江凛川带了很多有意思的玩意儿,都是他去往各地的时候买的当地的一些吃的玩的,此时一样一样拿出来给小崽儿看。
沈烬支着额瞧着他,眼中带着精明。
江凛川只在这里吃了个午饭后就要走,这个月他一共只来了两次,还都是中午来的,看着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沈烬也不是傻子。
“站住。”沈烬跟出去,靠在门口,微微抬着下巴看着他,“今天晚上过来。”
晚上过来,意思很明显,要交公粮的。
江凛川已经一个月没在这边过夜了。
“我下午的飞机去兴城。”江凛川走过来,勾住他的腰把他搂进怀里,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亲,“我需要送一些异类过去。”
沈烬抬头看着他,眼睛眯着:“江凛川,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什么事儿?”江凛川紧紧抱着人。
行,装傻是吧。
沈烬推开他转身回了别墅,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诉说着渊主的怒气。
江凛川忍不住挑眉笑了一声,行,生气起来倒是像个人了,没选择把他抽上墙。
笑完后又叹了口气,觉得心脏泛着酸疼,很想进到屋内把人死死扣在怀里狠狠亲上几口。
“他在躲我你看出来了吗?”屋内,沈烬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浑身都冒冷气。
“啊?”谢沁惊呆了,“有吗?不可能。”江大队看沈烬的眼神,傻子都能看出来有多深情,怎么可能躲他。
“江队真的很忙。”谢沁替江凛川说话,“他是特勤大队的头儿,还是渊主你的代言人,什么事情都需要过他的手,真的很忙的,他还能抽出时间来看你,是真爱无疑了。”
“呵。”沈烬嗤笑。
真爱?
真爱到有事儿瞒着他吗?
所以那天死老头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沈烬呼出一口气,看着腕表上跳动的曲线,一个闪身去了特勤大队。
少年的身体已经全然康复,此时正被关押在特勤大队里。
“那天你就在船上,死老头跟江凛川说了什么,告诉我。”
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少年倒是毫不惊讶,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很好。
沈烬现在已经很少见到这么直白挑衅他的人了,够嚣张。
触手将人卷起来砸在了墙上:“那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
“那天我也在船上,我都听到了。”云铮看着面前面容憔悴的江凛川,给他倒了杯茶,“你怎么打算的?”
“不知道。”江凛川靠在云铮家的沙发上,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他说的,你信吗?”云铮又问。
“大概率是真的吧。”江凛川手指在裤子上无意识敲着,“他说的那些事情问一问沈烬便知真假,所以但凡他说出了口的应该不会假。”
云铮眉头紧皱:“那是不是他还有没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