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福生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想法,直接把阿瑟递给许明月抱着,“饭菜快做好了,你带着阿瑟和小芳去写作业,我一会儿过来,我身上已经有油烟味了,别把你身上也弄了油烟味。”
他知道许明月不喜欢身上头上有油烟味,可只要进了厨房,总难免沾染上,于是她每次做完饭菜,都要洗头洗澡,将全身衣服都换过一遍才舒服。
现在是初冬,已经比较冷了,他头发短,洗完容易干,许明月母女仨的头发,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多,洗完要许久才能烤干。
范智博已经麻木了,看着自家表哥如同乡村里最普通不过的乡下煮夫一般,炒菜盛菜,洗碗刷锅,在做菜的时候,还能顺便把灶台、锅盖都擦的干干净净,活干的有条不紊。
他突然想到父亲说的,嫂子是当地公社一把手的书记,同时还是蒲河口农场的一把手生产主任。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父亲下放到劳改农场这么多年,才没有受过任何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有能力庇护他们。
他表哥这不是入赘了吧?
用色相勾引了表嫂?
这个念头一散开,他就收不住了,看着自家表哥年过三十还俊朗如昔的外表,挺拔有劲的身材,看向自家表哥的眼神,忽然就不对劲了起来!
晚上吃饭,吃着桌上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要不是这些都是他亲眼看着自家表哥做的,还是他自己在灶下烧的火,他都不敢相信,他表哥居然还是这么贤夫良父的一个人。
晚上许明月考虑到孟福生好久没见亲人,还想把床铺让出来,自己晚上去和阿瑟她们一起挤挤,让他们兄弟俩好好叙叙旧,说说她在旁边不方便她听的心理话,比如让他回城什么的。
阿锦现在在蒲河口学习、工作,现在天冷了,河面上水位下降,阿锦一般一周才回来一次,阿锦房间的火炕够大,倒也挤得下。
这还真是范智博的想法。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被平反回城,孟福生本就是作为技术员下放来的,不是犯人,他已经可以回城了。
回城并不是抛妻弃子,反正表嫂也是要考京城的大学的,京城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孟福生回去呢,他家的那些房子,他的家人,过去的亲戚朋友。
他完全没有想过,孟福生如果就这么回了京城,许明月要是考不上京城的大学,或者完全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孟福生直接将范智博塞到堂屋后面没炕的小房间,自己打了水进屋洗头洗澡,然后满身水汽的从浴室中走出来,一个打横,就将许明月抱起上床。
莫名的情绪,让孟福生整个晚上就像阴湿缠人的蛇,紧紧缠绕在许明月身上,一直闹腾到大半夜,直到累极了,依然抱着她不肯撒手。
许明月还以为他这样,是心里打定了主意这几天就要先回城去呢,结果他先委屈上了:“不要想着赶我走。”
多年的夫妻,没有人比孟福生更明白,外表看着温婉明朗的许明月,内心有多刚强。
若他真的和范智博离开,她绝对会笑着挥手,不会有半点挽留。
许明月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捶了他一下,“你们这么多年没见面,就没有什么私房话想要说说?”
孟福生抱着她:“两个大男人,哪来的私房话,我只和你有私房话。”
范智博来到表嫂家。
是的,表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