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愤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就被点燃了。
人群自发喊出口號:“打倒孔家庙!”
声势浩大不光让整个曲阜城隨之震颤,周遭城镇也是跟著一起见识到了来自於底层的愤怒。
可以预料的到。
今晚发生的事会在极短时间內传遍山东乃至全国。
所谓的衍圣公,也將会被彻彻底底的给钉死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而与此同时。
孔胤植才刚刚找到田、张两家。
將皇帝率人试图奇袭曲阜的事说了之后,两家並未像孔胤植预料的那般直接率兵过去跟皇帝拼个你死我活。
两家的想法也很简单。
皇帝身边现在跟著那么多灾民,怎么打?
更別提去的是你家,又不是我家。
甚至说连孔胤植想带自己的兵马走都被两家给暂时按住了。
事已至此,还是等明天具体消息出来后再说吧。
很快。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让田、张两家没想到的是,皇帝竟然在一夜之间把整个衍圣公府都给连根拔起了。
不光如此。
皇帝还发布了一条圣旨,令他们田、张两家负责收拢那些跟著闹事的难民。
我们连官府都不是,让我们来收拢难民?!
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可皇帝的圣旨就是金科玉律,如今就是他们不想干,山东境內那数十万灾民也不会答应了。
因他们而起的事,最终也將因他们而结。
而除了这道圣旨外。
田、张两家还额外多收到了一条情报:田宏、张拙二人之死,全是因为孔胤植拿其二人的脑袋去跟皇帝做了笔交易,卖友求荣。
田、张两家上下一眾人等望向孔胤植的目光,瞬间充满冰冷。
不出意外的话,孔胤植在很长一段时间內都不用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因为他会体验到什么才叫真正的求死不得。
而这个时候。
一切的始作俑者朱由检,却已经將大批战利品装车之后踏上了返京之路。
主打一个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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