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今天早上的琉璃火路,可不是我不想走,是因为~”她想到了什么,解释道。
“此事我已经知晓,负责那琉璃火路的典礼所女官一晴未,管理不善,造成如此疏忽,已经畏罪自杀,尸体已经丟出府了。”北云郡王道。
若叶听见这话,一双美眸深处闪过一抹一闪而逝的幽光,表面上依旧一副新婚嬪妃欲拒还羞的紧张诱惑模样。
“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的。”北云郡王看著这样的若叶,强压心中悸动,说道。
“嗯,我相信郡王夫君。”若叶一双倾魅如水的美眸,不著痕跡地凝向了北云郡王一眼,道。
北云郡王怔愣了一下,好似还沉浸在这美人那一缕如娇如丝的销魂风情中,不愿回神。
等他回过神来后,又跟若叶说了几句,就转身心情大好地离去。
等他离开露华殿后,臥房里若叶脸颊上的淡淡羞红,便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变得肃然、冷漠。
“好久没这样了,都生疏了。”
她用只有自己知道的声音,语气妖冶道。
“上午那条琉璃火路,足足四千摄氏度的高温,对方明显要害我死,结果一个畏罪自杀就能了事?”
“她的亲朋好友,她的关係网?这些不都应该肃清的吗?”
“还有,她一个典礼所女官凭什么敢做这种事?背后没人谁信?”
“今晚这个水无月加南那贱人的死舔狗,先不说是谁唆使的,他身上那套战將级战甲是怎么来的?”
“没有这府里的人的帮忙,他凭什么能穿著战將来到这里?”
“不就是要保护你那个恶毒女儿啊,还说什么不会让我受伤害?”
下午,芳杏子故意的恐嚇过去后,她小脑瓜重新恢復理智。
刚才不过是对北云郡王的试探,但结果显示:自己之前的感觉没有错,这傢伙对自己並不真心。
只是她也不懂明明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娶自己?
至於琉璃火路以及今晚这舔狗身上的战甲,她认为都是千阳郡主搞的鬼。
三天前这傢伙最后那眼神,可是恨透了自己。
如今报復自己,她是一点都不奇怪。
吱嘎~!
臥房门被打开,若叶脸色的肃然迅速变成那种一尘不染的纯真模样,小心房里那些复杂的思绪没有泄露分毫。
房门打开后,进来六个侍女,每一个手中端著小碟,上面放著点心。
点心很精致,但每一个都只有红枣大小,量少得可怜。
若叶很快就吃完了六个点心,想要再要,却被侍女拒绝。
隨后,这些侍女又依次抬来水盆、木桶等,让若叶里里外外仔细漱口,並且用小牙刷清洁口腔,最后还让若叶去木桶里沐浴。
这一番折腾下来也已经十一点了,深夜的到来让外面气温又低了几分,也更加寂寥。
沐浴完后身上散发著清香的仙稚美人,坐在床边静静等待。
依旧穿著一件轻纱长裙,不过头上的轻纱羽织倒是没有了,毕竟已经被北云郡王掀了。
没过一会儿,臥房门打开,先进来两列十名侍女站在房间各个角落。
旋即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捎带急切,停在了床榻前。
“等久了吧。”北云郡王嘴角浮现和煦的笑容。
娇俏仙灵的美人低头不语,只是那红透了耳根子,將美人心房里的小秘密展露无遗。
而北云郡王也早已期待著眼前这一刻,缓缓推倒了坐在床边的仙稚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