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没法聊了!
“我真不是来蹭饭的是有要紧事,您就没觉得我这个时辰不应该在这儿吗?”
“对哦,今天是东平王府老太妃的寿辰你应该去跟你祖母去吃席了。
咋的,嫌饭不好偷偷跑回来了?”
“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吃货!”
“那你先把手里的桂花糕放下再说!
进门总共说几句话你都吃4块了你让老夫怎么相信你?”
沈婉宁泄愤似的把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又咕咚咕咚灌了两口茶,
“我不是馋的我是饿了,从早起到现在我可是水米没打牙。
都让您绕糊涂了,先说正事儿,您知道齐王吗?”
永宁侯皱了下眉,“你怎么想起问他了?
咱们两家不过点头之交以前没怎么来往过,不过同在京城该有的礼数还是会送到的。
你跟泽儿成亲时齐王来喝过喜酒,当年他娶王妃你二叔去送过贺礼。
大概也就这样,其他的私下来往并没有。
咱们永宁侯府只做纯臣不参与夺嫡轻易不会跟皇族相交。
是今天宴会发生什么事了?”
沈婉宁点点头,“齐王家那个缺心眼的郡主不知道受了谁的挑唆过来找我麻烦。
我越让她越不依不饶让我给怼回去了。
您是没看到那丫头有多嚣张。
连东平王妃的面子都不给对自己继母也没有半点尊重的意思,一看就是被她爹宠坏了的。
我觉得这事儿没完先过来跟您打个招呼。”
“齐王的女儿?是不是叫清月,那你不妨猜猜她为何找你麻烦?”
这事儿半路上沈婉宁就琢磨过,听永宁侯这么问大概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小姑娘家对另外一个女人有敌意无外乎三种情况。
一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