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信鸽一个半时辰就能到免得他晚上睡太好。
父债子偿。
情况下妹妹被欺负了大舅哥可是有权揍妹夫的。
只不过他这个妹夫以前他一直叫叔又是太上皇他还真不好下手。
吴忧刚放走信鸽正乐呢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管事的进来禀报说院子被府衙的人围了要来捉拿杀人凶手。
烟雨楼这边为首的就是那个妖艳美女名叫绿腰。
若是以往遇到官府拿人他们大概率仗着轻功好直接跑了顶多报废一处据点。
如今却巴不得有热闹看直接让人拿了瓜子儿过来躲着看戏。
怕什么,他们这里一个国舅爷一个太上皇一个英国公。
区区一个知府也敢过来拿人这不是正往枪口上撞么。
他那个好外甥可是太后娘娘亲手宰的。
如今这边既有太后的娘家人又有婆家人怎么都轮不到他们烟雨楼出头。
绿腰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嗑瓜子让管事的把孙知府和朱家为非作歹的证据整理了一份。
这种装逼不成反被打脸的剧情她最喜欢了。
若是在这院子把孙知府给办了以后这里也多一层神秘色彩让新上任的官员多两份忌惮。
再有以势压人的直接把床单枕巾门口一挂。
这是英国公趴过的那是太上皇擦眼泪的就问你们怕不怕。
孙知府也是倒霉,从早起眼皮就一直跳总觉得心里慌慌的特意连门都没出。
本以为今天碰不上什么坏事儿,结果午饭刚过他姐姐就哭着上门了。
这场景每年都上演两次孙知府都习惯了。
头疼的捏捏眉心略有些不耐烦,
“又怎么了?又是你那好儿子我那大外甥闯了什么祸?
我说你们两口子就不能管管。
我只是个知府,他这祸越闯越大我不可能每次都给他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