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非要把事情做那么绝?”
吴忧听孙知府语气里有威胁意味冷冷一笑。
随手翻出个牌子在手上抛了抛,
“孙大人好歹也是科举出身应该不至于不认识字吧,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吴忧拎着腰牌的穗子在孙知府面前晃了晃。
明晃晃的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让老小子顿时心里一沉。
难怪吴忧身无官职却能对各个部门指手画脚,合着他这算是长期工钦差。
钦差是一种很特殊的身份,不算正经官职也没有固定品级谁都有可能做。
说白了就是代替皇帝在外面行事。
像是遇到灾情或是要办什么棘手案子身份低的压不住了就需要钦差出马。
100%的专事儿专人专办,任务完成钦差身份也就收回都是一次性。
说厉害也厉害。
起码在做钦差期间对专门要督办的事上有很大的权利。
说不厉害也就那么回事儿跟戏台上唱戏的差不多。
让你演太上老君你就是太上老君,让你演玉皇大帝你就是玉皇大帝。
但只限于这场戏,过后卸了妆你还就是个戏子也没啥了不起的。
但吴忧这个可不一样。
陛下给了他这么一块令牌合着他的钦差从上任就没有任职期限。
只要皇帝不下旨撤销他就一直是,完美的弥补了皇上不能轻易出宫的短板。
孙知府眉毛皱的更紧了,
“吴小侯爷究竟意欲何为还请明示。”
“没什么明示暗示的,孙大人在其位不谋其政贪赃枉法恶贯满盈也是时候该伏法了。
本官是钦差有先斩后奏之权,麻烦孙大人把乌纱帽摘了明日随爷回京受审。“
“呵呵,本官要说不呢!”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谈的了,孙知府猛然站起身目光锐利的看向吴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