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回本就是他爹的错,他们娘仨一定统一战线。
陛下越想越生气,先是叫过含章殿大总管让他把太上皇存的话本子全都装箱封存抬到自己的私库。
想想不解气又吩咐御膳房连夜改菜单。
但凡是太上皇喜欢的未来三个月全都从采购名单上划下去。
又接连说了十几样他爹不喜欢吃的重新拟定个菜谱。
这是亲爹,不能打不能骂也只能这样整治一下。
韩棋到的很快,第二天吴忧一起床就见到了一脸疲惫的钦差大人。
他俩也算老熟人了,吴忧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把事情跟韩棋八卦了一通。
虽说已经从陛下那儿知道了事情大概但听吴忧讲完韩棋还是额角青筋直冒。
懒得先休息了,韩棋直奔韩云泽那儿想问问他究竟怎么想的。
他现在当的是永安的官跟这父子俩也有些偏远的血缘关系韩锦程对他也有知遇之恩。
但当初他跟妹妹被困在族长家后院他高烧濒死可是沈婉宁将他们兄妹俩救出来的。
没有太后娘娘他早成了一捧黄土也谈不到什么未来和前程妹妹下场更是凄惨。
如果如果太上皇执迷不悟真闹到和理的地步那他只能对不起陛下了。
就算国土能分估计朝臣没几个愿意到太后娘娘那边,他得替太后扛起朝政。
韩棋过来韩云泽这边的时候许知意竟然也在。
男的手足无措女的默默垂泪,看样子就跟小两口刚吵完架似的。
韩棋脸色更黑了几分,跟笑颜如花的吴忧形成鲜明对比看着跟反义词似的。
韩云泽一看大舅哥赶紧扑过去,
“婉宁呢,你看到婉宁没有?
婉宁他不要我了!”
说着话傻小子又哭上了,吴忧嫌弃的将他推开退后江步,
“我看你这美人在侧的不是活的挺滋润么,还找她干嘛?
指望她能喝一碗妾室茶给你的红颜知己一个名份不成?”
“什么妾室茶?我不知道,我要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