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欠欠的摇着扇子有些幸灾乐祸,
“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湖人都什么德行。
权势能让他们屈服金钱能让他们妥协但说白了都是生活所迫。
真想让他们心服口服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打服。
在他们心里你娘最厉害就不该为儿女情长所困。
原先他们夫妻和睦没人敢起幺蛾子,这会儿有机会了哪能放过。
你是没看见烟雨楼给你娘配的那四个美男有多好看。
更何况人家不光长得好看功夫还好更是比泽叔年轻十岁不止。
客气点儿说,你爹在你娘后院儿一点儿竞争力都没有。
除非你娘的后院永远只有他一个。”
“我谢谢你开导我,这么会说话你不要命了!”
本来韩锦程就心窄让吴忧说的更难受。
可偏偏俩人的关系他又不能真把对方如何。
吴忧跟韩锦程交锋次次不敌难得有怼的对方哑口无言的时候。
不过得瑟归得瑟正事儿还是得办。
江湖势力不能用了官府体系又不能宣扬。
要想找人只能靠吴忧四通八达的商路。
可即便如此也一直没消息。
沈婉宁有钱有功夫独自生存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她要是想躲,韩锦程就算把永安翻个底朝天也未必找得到踪迹。
万幸他娘比较懒不愿意学其他三国的语言。
否则他的小蝌蚪找妈妈就不是池塘里找而是太平洋里去划拉。
只可惜韩锦程还是他低估了他老娘的能力。
不喜欢学外语她可以强迫原住民学她的语言。
学不会就杀,杀到对方文化断层也不过就杀两三代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