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打鱼的又没啥钱守着岛他们也不缺鱼吃,抢劫的大头儿还是商船。
粮食布匹金银珠宝留下,像是些瓷器家具之类容易坏还用不了那么多的托渔民带出来卖掉。
可那倭寇不一样。
倭寇是倭国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来一趟就是几百上千人。
昨日那两个村子被抢被劫那是打前哨的,把人跟物资劫到最近的海岛做中转等着大部队。
三年前那次对方来了两千多人直接推到了咱这镇子上。
能抢走的都抢走了,除了房子还在咱这桌椅板凳都是后来新打的。
小公子您也快回家吧,说不准什么时候倭寇来了躲都躲不掉。”
“两千多人,这个规模应该算是发动战争了吧。
官府是吃干饭的他们不上报?”
“报啊,怎么会不报!”
掌柜的提起这事儿老泪纵横手都直打颤,
“从咱们这儿到京城快马加鞭也得四天左右,等朝廷发兵倭寇早就退了。
原先有一任知府不做人靠着谎报倭寇进犯的消息要朝廷免税要军饷被发现了。
后来朝廷对这个查的特别严,除非是抓到百名以上倭寇否则根本就不认可。
府衙那点儿人根本挡不住连几个活口都抓不到。
朝廷派兵来了没见到倭寇的影子从上到下的官员都得担责。
一来二去的这事儿就没人管了。
县衙府衙都恨不得搬到其他州府边上就让我们自生自灭。”
沈婉宁懂了,这不就是后世的小日子么。
农忙的时候该种地种地闲了组织一大批青壮来邻居家烧杀抢掠。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倭寇抢劫没有固定规律也没有固定时间朝廷又不可能在此地驻扎大量军队白吃粮。
可不住军的话两三千人上岸指望着渔村的青壮和少量府兵根本拦不住一下子成了个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