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姚清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许秋石笑嘻嘻地摇头:“不辛苦,谢安是我的朋友,照顾他是应该的。”
“你先回家吧,我来照顾谢安。”
许秋石看看他,又看看仍闭着眼睛的谢安,迟疑片刻后,点头道:“那好吧,那我晚点再来看谢安。”
说完,起身冲他挥挥手便离开了。
姚清河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谢安的额头。
察觉到额头上的触感,谢安赶忙睁开眼。
“哥,你回来了?”他惊喜地开口。
“怎么样?还拉肚子吗?”
谢安摇头:“不拉了。吴婶子给我冲了糖盐水,晚夏姐给我吃了药,我现在好多了。”
姚清河愧疚地开口:“是我不对,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家。”
“哥你别这么说。”谢安忙道,“你有正事要办,我帮不上什么忙,那就只能在家里待着,总不能拖你的后腿吧?”
见他反过来安慰自己,姚清河的心里愈发愧疚。
谢安拍拍他的胳膊,语气轻快地说道:“哥你别担心,不就是拉肚子吗?我好着呢。”
姚清河扯起嘴角挤出抹笑来:“是,你身体抗造。”
视线一转,他瞥见谢安的枕头下压着两个泥人,伸手拿过来一看,其中一个泥人已经被压坏了,另一个泥人还算完好。
仔细看,不难看出,完好的这个泥人是许秋石,那另一个泥人应该就是许晚夏。
“这应该是秋石哥的泥人。”谢安苦恼地说道,“怎么办?我把秋石哥的泥人弄坏了。”
“我来想办法。”姚清河将两个泥人拿在手里,起身说道,“你好生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
说完,他迈步出了房间。
另一边。
许晚夏和吴秀莲回到家时,就见许大山已经从山上回来了。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我回来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许大山疑惑地问。
吴秀莲叹气:“谢安那孩子吃坏东西拉肚子了,我和晚夏去看了看。”
许大山一听,忙问:“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