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再多留,告辞离开。
许晚夏便找秦掌柜了解了医馆的情况。
“如今城里已经逐渐安稳下来,但人口却是少了一大半。有的人是惨死在了叛军手下,有的人则是觉得住在城里也不安全,还不如去乡下,那些叛军看不上乡下,说不定没兴趣攻打村子。”秦掌柜说道,“咱们医馆重新开张到现在,一直没什么生意。”
“无妨,没生意便没生意吧,咱们开的是医馆,是为了治病救人,而是人就有生病的时候,总会有人来咱们医馆看病的。”
“大东家说的是。”
闲聊了两句,许晚夏查看了账本。
今年因局势动荡,她只放了少部分银耳和蜂蜜在医馆售卖,祛疤膏、护手膏这些成品药的数量也比去年少得多。
但即便如此,银耳也总共卖了二千六百两银子,蜂蜜有四百三十两,除了这两项,医馆这一年的利润只有三千六百两。
去年医馆开张不到半年,利润便有三千多两,今年一年才抵得上去年半年。
但相比之下,他们医馆已经算是盈利不错的铺子。
毕竟除了看病抓药,医馆卖的银耳、蜂蜜和祛疤膏、护手膏这些成品药,都是面向的有钱人。
而不管什么时候,都不缺有钱人。
许晚夏将卖银耳和蜂蜜的银子结算了,因离年底还有些日子,医馆的利润她暂时没有分红,继续留在账上。
三千两银子到手,再加上之前存的银子,她如今手里的白银又有一万多两了,还有几千两黄金。
只是如今这乱世,用白银换黄金成本太高,她只能继续攒着白银。
查了账,领了自己的那一份收益,许晚夏又让秦掌柜把两位大夫和张林一并叫来。
大家聚在后院的石桌前,许晚夏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钱袋放在桌上,说道:“今年虽日子难熬,但好在也熬到年底了。到了年底,年终奖不能少。”
说着,她从钱袋里取出三块十两的银子,分别给了秦掌柜、苏大夫和刘大夫:“这是你们三位的年终奖。”
之后,又给了张林三两银子:“这是张林的,这一年辛苦你们了,明年还得靠大家继续打理医馆。”
看着手里白花花的银子,四人都很高兴。
以前他们也曾在别的医馆或店铺干过活,但从来没有哪位东家会给他们发年终奖。
唯有大东家,去年和今年都有发年终奖,那是不是以后每年都会有?
这笔年终奖可以说是白得的,是每个月工钱之外的收入,能让他们维持了日常开销之后,还能在年底攒下一笔钱。
“大东家对我们真好!”张林忍不住感慨,“比我以前跟过的任何东家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