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卡尔见珞斯酒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急了:“和我可没关系!是他们非要套我的话,还好我机敏才没有泄露组织情报。”
波本微笑着反驳:“我们只是提醒你组织成员应该保持最低限度的信任,你对我们的敌意太明显了。”
“哼,谁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梅斯卡尔义正辞严,“我第一讨厌神秘主义,第二讨厌武力值高的。”
“如果我没记错,是你联系我过来帮忙的?”苏格兰对梅斯卡尔倒打一耙的行为十分惊讶。
“……”
雾岛礼不想说情报人员基本都是神秘主义,她和梅斯卡尔也是情报组的,他怎么狠起来自己都骂。
“一码归一码。”梅斯卡尔打了个响指,理所当然地道。
“别闹了。”雾岛礼无语地提醒,她上车后,想了想说,“警方那边的事已经搞定了。”
“你怎么解释的?”波本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这种状况连他也会觉得有点麻烦。
“这不重要,”雾岛礼当然不会当着波本的面,把卖了对方的事说出来,她强调,“总之解决了。普拉米亚的身份很快会被发现,案件的调查方向会转向国外,跨国办案费时费力,炸-弹被提前拆除的事情就无关紧要了。”
波本只当雾岛礼有自己的办法,没再追问。
“既然问题解决,我的车还停在医院停车场,得去取。”波本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前,犹豫片刻,回过头看向她,平静地问,“珞斯酒你是顺路和我一起,还是坐苏格兰的车更方便?”
他的白色马自达还停在医院的露天停车场,总不能明天再来开。
“苏格兰的。我和梅斯卡尔打游戏联机,会好沟通点。”雾岛礼不假思索地道。
苏格兰:……总感觉发小是想让和雾岛小姐单独相处,否则按照zero的性格没必要问这一句。
虽说雾岛小姐聪明又可爱,可她是组织的人。
苏格兰有些忧心。
银灰发色蓝眸的少年托着腮看了波本一眼,没看出什么来。
“好吧,那路上小心。”
波本微笑着告别,他扫了梅斯卡尔一眼,随后关了车门。
梅斯卡尔:“……”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是错觉吧?
他想不通干脆不想了,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打开游戏催珞斯酒上号。
……
梅斯卡尔并没让苏格兰送到家门口,在家附近的百货商场门口就让苏格兰停了下来,表示要去买点零食。
雾岛礼还是去的杉并区的画室,她有幅画快到交稿日了。
还有老师那边论文的事也要开始忙了。
今天抽时间打个草稿好了。
……
和珞斯酒这种摆烂酒不同,没过两天,苏格兰和波本又接到了新的任务。在等待最后一人到来期间,波本想到前几天任务的事,闲聊般地开了口:“你对梅斯卡尔怎么看?”
他真正想问的是梅斯卡尔怎么会突然联系上苏格兰,由于医院的任务涉及到他,波本不免怀疑梅斯卡尔会不会是知道他们的关系,认为无论如何苏格兰都会帮他,才借任务确认推测。
不过普拉米亚的事件结束有一段时间了,他们周围并没发生什么异常,这又让波本觉得自己或许是多想了。
苏格兰明白波本的意思,他沉思着缓缓地道:“我认为他很危险,那天我是突然接到他的联络,问我想不想立个功,还说了你和珞斯酒都在。他很熟悉组织的人员构成,即便不是全部,也掌握着不少情报。”
波本托着下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苏格兰看了他一眼问:“那珞斯酒呢?波本你怎么想的?”
一开始发小不是还让他小心珞斯酒吗?怎么越陷越深的另有其人?
金发小麦色皮肤的男子怔了一下,“珞斯酒?”他回想了会儿,如实地道,“我认为她对组织的事并没有那么看重,倒不是认为她会背叛组织……珞斯酒的公开身份很有价值,因此不会接触太多涉及暗面的任务,避免暴露。她经常用积极向上的一面和人相处,这让她的行事风格也更趋近于普通人的想法,只要不拆穿她的面具,她会意外地好相处。”
这是波本最后想清楚的,当天在医院她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救下病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