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之后，是老裘上前接过的孩子。
漂亮的小奶包“啊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奇的大眼睛来回转动。
赵老爷子偏过头去擦着眼泪。
“首长，我们走了。”
老裘声音低哑，报告一声就带着向辉他们离开。
留在病房的赵老爷子再也忍不住，他松开手杖，痛苦地捂住双眼。
“小光，小光……是爷爷对不起你……”
当初是他亲自下令让琅琊突击队去的，如果不是他，孙女也不会被留在宽广无垠的大海里。
尸骨无存。
随行的警卫员几次想要上前搀扶这个痛失至亲的老人，最终都放弃了。
几分钟后，摇摇欲坠的老人最终还是无意识的跌落在地。
病房瞬间嘈杂了起来。
“老首长！”
“快叫医生！”
青市距离京市近八百公里的路程。
老裘开的并不快。
小奶包乖巧的吃了睡，睡了吃。
惹得满心悲痛的黄智阳也忍不住笑。
“跟丫头真像，有吃的就不闹。”
卢旭涛的眼眶还是红的，伸出粗糙的手指点了点奶包白嫩的脸蛋。
“长的也像，以后也会是个跟小光一样漂亮的孩子。”
他们坐在后座，兀自逗着孩子。
老裘却想起了多年前，小队里牺牲的那个狙击手。
那孩子是在救护车开往医院的路上没的。
前来认领的父亲没怪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