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心里话不可能说给眼前的人听,晏南雀装作没发觉的样子,等她情绪平静了才再次开口询问:“你去别墅找白挽是为了什么?”
洛书晴想找白挽总该有个理由,白挽那么讨厌她,不会轻易答应和她见面的。
“……我是去找你的,但你不在,我就想和她聊聊,仅此而已,之后发生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
晏南雀狐疑地看她两眼,有些不确定她话的真实性。
偏偏原书里没有这一出,她也无从知道真相。
洛书晴道:“你不相信我吗南雀姐姐?你去问白挽姐好了,我能想起来的就这么多,我头很疼,没办法再回想之后的事了,很抱歉。”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熟悉的说话声,季子意推门而入,“书晴小宝贝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啊?”
她气势汹汹地走到床边,看看架子上悬挂的输液瓶,又看看她打了石膏的腿和包上绷带的头,那点架势骤然散了,连连摇头。
“你最近未免有点太多灾多难了,又是烫伤手又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小倒霉蛋?”
病房内死寂的气氛被她的到来打破,晏南雀顺势退开几步。
陈菀君姗姗来迟,在病房内环顾一圈,最终落到洛书晴身上。
“伤成这样,画展还能去吗?”
洛书晴点头,“去。”她笑着说:“那是我的梦想,我一定会去的。”
陈菀君摸摸她的头,动作很轻,“到时候让季子意推你去。”
她看向晏南雀,“阿晏什么时候来的?”
晏南雀:“没比你们早多久。”
两人都默契地避开了她是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这个问题,季子意问了洛书晴的情况又围着她的病床看她打石膏的腿,有些好奇地伸手戳了戳。
陈菀君坐到了晏南雀身侧,压低了声音问:“白挽怎么样?”
晏南雀面色冷漠,“没事。”
陈菀君闻言也不再追问,盯着一旁拌起嘴的两个人看了会,眼里沁出些许无奈。
晏南雀有些好奇季子意怎么是一个人来的,随口问:“和她如胶似漆的程老板怎么没来?”
“吵架了。”
晏南雀微讶,竟然这么快?
陈菀君陈述道:“约会的时候遇到她的前女友了。”
“哪一个?”
“四个。”
晏南雀:“……”
她看一眼季子意招人目光的侧脸,在心里小小声和系统感叹了句。
几人在医院待了一个上午才准备离开,陈菀君和季子意都有事。后者姿态懒散地挂着前者的肩,站没站样道:“明天再来陪你好吗小倒霉蛋?姐姐下午晚上真有事。”
陈菀君站得笔直,“我这几天很忙,没空盯着你,这些时间你安分一些。”
她扫了一眼洛书晴吊起来的腿,轻轻蹙眉:“吕秘书,这些日子麻烦你盯好她,画枳姐跟我打过招呼了,派人随身跟着,到哪都跟着,画展之前不准她去远的地方。”
“啊——君君你怎么这样?”
陈菀君打断了她的哭嚎,“她不准你跟着就给我打电话。”
她直直望着洛书晴,目光像是能看透一切。
洛书晴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好吧……”
晏南雀也打算走,抬脚准备和她们一起离开。
洛书晴余光瞥见她的动作,下意识唤了声:“南雀姐姐!可以再陪我一会吗……”
晏南雀脚步微顿,回头,在她希冀的目光里轻轻摇头,“下午要开会。”这是委婉地拒绝了。
洛书晴半空中的手落了下去,“好,你去忙吧。”
她弯唇挥手,“再见南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