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
晏南雀双眼微微瞪圆了,这一块季子意没跟她说过啊。
这两个人当时已经走到求婚的地步了?不会是因为她求婚季子意才准备分开的吧?
程怜有把好嗓音,说起话来不疾不徐,透露出的都是久居上位的从容。
“是,我的未婚妻,季子意。”她说:“晏小姐不会用她不在这里之类的话来搪塞我吧?”
晏南雀默然两秒,她还真考虑过这么敷衍,“未婚妻与否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你要找人,不应该来我这里找。”
“所以我来不是为了找人,是为了接人回去。”
晏南雀默然片刻,她跟程怜说不清楚。
话不投机半句多,晏南雀开口:“你亲自跟她说。”而后挂了电话。
她让佣人上楼去叫季子意。
后者下楼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陈菀君正好醒了,和她一同下了楼,朝她看过来:“阿晏醒得好早。”
季子意往陈菀君肩膀上趴,靠着她补觉。
晏南雀有心想阻止她,这个位置大门外能看见。
她皱眉,向前一步挡住季子意的身形,“你好好站。”
“干嘛?”季子意勉强掀开眼皮看她。
“程怜。”
“嗯……嗯??”季子意一激灵,那点困意骤然散了,站直了四周环顾,“她怎么在这里?人呢?没看见啊。”
晏南雀:“门外。”
季子意扒着她的肩朝外面看,看清门外的景象时,她神色一顿,有点愕然:“她怎么来得这么快?”
陈菀君侧身,目光穿过濛濛细雨落在程怜身上,看见了那一瞬间偏执的眼神。
她轻拍季子意,示意她从自己肩上下去,“说过了,该来的躲不掉,老实应对自己的风流债吧。”
季子意一脸见鬼的表情。
晏南雀的手机又响了,她没接,把手机递给了对方。
季子意拿着手机走到了远处的侧厅,透过落地窗和外头的人对视,她划下接听键。
正门门廊下只剩两人,陈菀君在看大门外的程怜,还和上次一样,一副被主人抛弃的怨鬼样,有种马上会疯掉的感觉。
晏南雀问:“你怎么看?”
“自己欠的债自己还,钱债好清,人情债也不难,风流债只能认栽。早跟她说过,不听劝,我也没办法。”
陈菀君的目光落到她面上,后一句话轻到只剩微弱的气音:“你们都是。”
三个发小,谁都不听她的,一股脑地往里冲。
晏南雀没说话。
季子意这通电话打得时间够长,甚至从侧厅的玻璃门走到花园处,隔着一道栅栏和外头的人对视,佣人小跑着给她送伞,又悄悄回到别墅内。
晏南雀回到屋内,正好撞见从楼上下来的白挽。
白挽站在楼梯最后一阶,比她高出一截,目光微微下落,开口问:“门口是谁?”不在乎的人她从来都记不住,更何况只有一面之缘。
“程老板。”
白挽轻轻蹙了下眉,“寄照片的那个?”
“是。”
说起照片,她的那张合照好像随手塞到抽屉里了,和她的那些随便画的卡通涂鸦放在一起。抽屉里的涂鸦好像太多了,要不找个册子放起来?
“你走神了。”
轻轻的一声,晏南雀骤然回神,掀起眼帘,白挽不知何时从楼梯上下来,径直站在她面前。
“我记得她是季子意的前女友?她们不是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