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抬手,在本子上写了答案,一笔一划写下了那个名字。
她唇齿含着这个名字,无声细念,一遍又一遍,空泛的心脏被填满,让每个字都染上自己的气息,含得湿漉漉。
晏南雀。
晏南雀。
她恨着的是这个名字,爱着的也是。
本子在一天后有了新的回复。
【你疯了吗】
【那条狗的信息素是海盐,咸,涩,海水一样的气味,她没在人前释放过】
白挽目光落到最后一行字,眉紧紧蹙起。
海盐?
……分明是荔枝酒,果酒的味道和海水的气息她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一点也不咸,是甜的。
她们所知的气味……是不一样的?
【是】
【你说她临时标记了你,还说了苏长姻的事对吧?我想想看】
【让我出来】
白挽和‘白挽’约好了,未来的她只在晚上出来,不掺和彼此的决定和生活,不擅自做改变,大事上共同做决定。
白挽把身体的所有权暂时给了出去。
床上的omega睁开了眼,她撕下前一页的内容,把之前写的都焚烧干净,不留下一丝痕迹。
重生这种事太诡异,留下痕迹被发现,遭殃的是她们。
白挽的目光环视一圈室内,鼻尖嗅到一点荔枝酒的气味,来自被丢掉的那张阻隔贴,她眉飞快蹙了下,撕开新的阻隔贴,严严实实盖住了身后的腺体。
……好难闻的味道。
更何况这股味道来自晏南雀那条疯狗。
疯、狗。
白挽念了下这个称呼,这条疯狗出了什么问题,连信息素的味道都改变了。
还真是世所罕见、闻所未闻啊。
——疯狗身上还藏着什么秘密?
在公司的晏南雀莫名打了个两个喷嚏,她用纸巾捂住口鼻,闷声道:“系统,我是感冒了吗?”
【风吹的。】
系统冷哼:【让你嫌热不把空调温度调高。】
晏南雀揉揉鼻尖,在上头留下一道发红的痕迹,她眨眨疲惫的眼,默默把空调温度往上升了两度。
她最讨厌秋季的气温,昼夜温差大不说,还时冷时热,稍一不注意就会感冒。
临近下班,她关掉电脑出了办公室。
车子一路驶回公寓,晚餐已经盛了上来,阿姨耽搁了点时间,这会刚做完饭菜,笑眯眯地和老板擦肩而过。
白挽的手受伤,公寓的晚餐又交给了阿姨。
白挽已经坐在了餐桌边,面色淡淡。
晏南雀脱下外套,穿上拖鞋走到餐桌边入座。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类型,晚餐期间格外安静,白挽今天胃口很好,吃得比平时多了些。
晏南雀注意到这一点,忍不住偷看她的神色。
白挽这是……不生气了?
还是单纯胃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