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在挨训。
晏南雀神色微冷,“下次这种事再出现知道怎么做了?”
白挽垂眸,模样看似乖顺温和,却还是不说话。
晏南雀捏她下颔,非要让她抬头看自己,“你只会任人欺负吗晏太太,面对我的那股嚣张叛逆劲去哪里了?你不是很会骂人吗?”
白挽看她。
她知道怎么堵住眼前人的嘴。
只要看似顺从地点头,眼前的alpha就会满意地闭上嘴。
但她不想。
所以她静静听了半天训,才被逼着被迫应下了她的话。
之后晏南雀和晏长青去了会议室,晏稚带着小表妹过来,一左一右守在两边,叫上她一起打游戏。
小表妹偷偷看白挽,被她抓包。
对上白挽的脸,她不好意思道:“嫂嫂,你太好看了,我喜欢你。”
晏稚揉揉她的脸,笑闹:“你个看脸的小混蛋。”
她倒是和安抑梦一样的性子。
白挽拿出手机看了下,安抑梦一直有在跟她聊天,每天准时准点,一到公司坐在工位就给她发消息哭不想上班。
小表妹脸被晏稚捏得变形,为自己辩解道:“就是好看啊,我喜欢,南雀姐也喜欢。”
白挽目光微顿。
她闭了闭眼,心口有一瞬发颤,为着旁人随口说出的一句话。
晚间的宴席在餐厅举行,长桌围满人,小辈和旁支单独在另外的两桌。
晏长青来得早,笑着和妻子耳语,眉眼都是真实的笑意,不再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似笑非笑。
直到一个和她有点像的中年女人走进餐厅,她才抬眸看过去,笑着打招呼,简单寒暄了几句。
“文墨这孩子明年毕业对吧?”
中年女人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晏长青漫不经心道:“小四,文墨小时候我见过几次,是个好孩子,只是长大了,反而还叛逆起来了,什么话都说,她管不住嘴,毕业之后多半会吃亏呢。”
中年女人面色微变,陪着笑点头,“家主说得是,文墨太不懂事了。”
晏长青看她,面上在笑,眼里却没多少笑意,态度很明确。
中年女人为难的目光看向她身旁的家主夫人。
别宵月淡淡笑着,态度不明,明眼人都知道她站在了妻子这边。
中年女人无法,咬牙道:“文墨毕业之后就先不进公司了,在外面摸爬滚打几年,什么时候能管住嘴了什么时候再接回来。”
晏长青这才移开视线。
别宵月面上笑意浓了几分,“小雀呢?——啊看到了,和小挽形影不离,一点都离不开啊。”
“不用管她。”
“你呀,一点都不会教孩子……”别宵月无奈摇头,“她说不用管,你也说不用管,态度都一样冷冰冰的,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轻声道:“木头。”
她偏偏也喜欢这样的木头。
晚宴后半场,晏南雀推脱不掉,被几名不常见到的长辈带着多喝了几杯。白挽推说自己酒精过敏,提前离席和晏稚她们去湖边玩了。
系统在她脑子里频频叹气。
晏南雀有点醉了,“家宴,我也没办法推。”
系统:【所以我更要叹气了。】
晏南雀没说话,她刚开始有醉意的时候往往会很沉默,尚且清醒的意识会让她克制着不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