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把人放在了床上。
晏南雀醒着,但意识是混乱的,酒精经过时间的挥发,让她醉得有点厉害。
她记着什么,手脚并用从床上爬下来,起身去锁了房门,然后一脸心安地回床了。
白挽坐在沙发上看完她的全动作,眉梢微抬。
锁门?
她走到床边,掐住了晏南雀的脸颊,她很喜欢这个姿势,有种完全把眼前人掌握在掌心的感觉,从上往下俯瞰的目光更能将一切都收入眼底。
晏南雀半眯着眼看她,眼里盛了一层水汪汪的光,写着清晰的疑惑。
“有贼?”
晏南雀像是没理解她的话,皱眉看她。
白挽垂眸看她:“防谁?”
“……家贼。”
晏南雀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答案是从她上一个疑问里抄过来的。
白挽默然片刻。
掌心的温度在升高,是眼前人的呼吸,带着酒气全洒在了她手里。
“你醉了。”她这么说。
晏南雀醉了。
意识到这一点,白挽掀起眼帘。
另一个她出了主意,让她找机会把晏南雀灌醉,直接逼问她的身份,按照她们猜测的,晏南雀酒后说真话的频率比平时高,醒来也会丢失一部分记忆,就算没有断片,她也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这么做,现成的机会就撞上来了。
白挽和晏南雀对视。
室内有一瞬寂静,她直白问:“你是晏南雀吗?”
晏南雀微微睁圆了眼,双手上抬,握住了她的手腕,迷迷瞪瞪说:“我是啊。”她像是疑惑,拽住白挽的手牵扯了下来,“我怎么会……不是自己……”
“你撒谎。”
晏南雀蹙眉:“我没有……就是我。”
白挽垂眸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晏南雀的回答没有任何问题,眉眼也没有撒谎的痕迹,只有淡淡的疑惑。
她是晏南雀?
那为什么信息素的气味改变了,又从某一天开始突然变了,重生能改变这么多东西?
被她看着的晏南雀轻轻歪头,眼里那层水润的光映射出白挽的模样,在床帘遮掩的黯淡阴影中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白挽被她看得心头酥酥麻麻,浑身过电一样,升起了一股巨大的隐秘的满足感,连心脏都为之震颤、共鸣。
她喜欢这样专注的目光。
只看着她。
只盯着她。
似是想起什么,白挽另一手压了上来,慢条斯理盖住晏南雀的手腕,将她两只手都攥在掌心,指节一根根插|入晏南雀指缝,迫使对方和她十指相扣。她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这样的姿势能让她察觉到所有细微的变动。
她问:“那你,是alpha吗?”
晚安晚安明天见[让我康康]
第97章一片雪花,一整个流转的四季
白挽话音落下,目光一瞬不瞬望着眼前人。
“我……”
“我是。”
晏南雀身子前倾,靠倒向她,脸抵进她肩窝,呼出的气息炽热滚烫,附近的这片空气都被她熏腾得泛出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