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哦,她说你要是死了她就砍死我,你活一下】
晏南雀:“……”
晏南雀看不下去了,谁敢想程怜温温柔柔的高冷外表下是这种恶劣性格?她摸摸鼻尖,看向白挽,有点说不出的心情复杂,“她一直是这个样子……挺幽默的。”
白挽冷淡点评:“丧家之犬。”
“别这么说嘛,她好歹是你小姑。”
白挽冷笑,“她每次回国又回程家,我问她你的近况,她都说没在意,她懒得管不熟的人,应该还活着。”
晏南雀默默移开视线。
不熟?程怜每隔两天就来问她怎么办,感情问题多得她头都要炸了,简直是木头中的木头。
白挽听她给两个发小打电话,挨个报平安,又点开聊天软件回消息,消息列表滑到最下,她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名,洛书晴。
到底还是按捺不住久违地发来了消息。
【洛书晴:你还好吗阿晏姐姐,阿意她们都联系不上你】
白挽垂眸。
晏南雀瞥一眼她,有点不明白她怎么了。
系统恨铁不成钢:【她吃醋啊她在吃醋你这个笨蛋!】
晏南雀懂了,她扶住额头,感情的事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不怪程怜什么都不懂了,她和程怜说的时候理论一套套,自己和白挽谈却也是谈的乱七八糟的。
她亲白挽眼睑,“我和洛书晴……认识的时间没有你的长。”她委婉暗示那二十几年的情分不是她的。
晏南雀:“我认识你的时间最长,最了解的也是你。”
白挽仍垂着眸子,那股低沉的气息却散了。
晏南雀又亲亲她,小鸟啄食一样,把她亲笑了才作罢。
她看弯唇浅笑的白挽,心口一片说不出的酸软。
她很幸运生命里能出现白挽,更幸运自己爱上了她,白挽也同样。她们是相爱的,真好呀。
次日,她们一同上了飞机,晏南雀陪着她飞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程家。
程夫人收到消息就派人来机场了,抵达程家庄园时天色尚早。
大半年没见的女儿回家,程夫人很高兴,候在偏厅等着她,听见开门声蓦地站了起来,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少女般的笑意。
“挽挽,路上累不累?”
看见白挽身后带来的人时,程夫人面色一愣,面上笑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忧虑。
“妈妈。”白挽唤她,“你知道的,没有她,我不会回来。”
程夫人鼻尖泛酸,“我知道……”她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伤害过女儿的人。
她问过女儿,一定要是晏南雀吗?
白挽只说了一句话,——“没有她,我会死的,妈妈。”
晚餐时程夫人有些兴致缺缺,程先生加班留在公司,程沐霖的事要等明天几位长辈到了才能商议。
偌大的庄园分隔了许多程家的人,大家平时都不凑在一起。餐桌上只有程夫人、白挽和晏南雀,还有程夫人前来做客的妹妹,也正是之前出席晚宴,认出白挽的贵妇人。
晚餐过后,程夫人有心想找晏南雀单独聊聊,但这两个人一直形影不离,她没办法单独叫走谁。
还是晏南雀察觉到了她的欲言又止,拍拍白挽手背,主动提出要和她去书房谈谈。
白挽想跟上去,被贵妇人拦住了。
“小姨……”
“小挽,你清楚你妈妈的为人,她不会为难晏小姐的,她想骂人也骂不出什么,给你妈妈一点时间,好不好?”
白挽停住脚步,坐在书房外的长廊上等着。
房内,程夫人开门见山,直白道:“晏小姐,我以为之前那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实不相瞒,我不想见你,也觉得你不适合小挽,你从前做的事实在让我无法谅解,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没办法接受小挽和一个伤害她这么多次的人在一起。”
“对不起,程夫人。”晏南雀认下了原身做的事,她没过多辩解,左右都是她这具身体做的,她辩解太多,只会让程夫人觉得她是在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