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晏南雀心里生出些许忐忑,白挽不会被发现了吧?
她锁了门回到床上,被靠过来的白挽抱住了,她有些担心,讲了自己的忧虑。
白挽咬她侧颊,“我下来的时候撞到管家了。”
晏南雀眼神里带了点微讶看她。
白挽一路顺着她侧脸咬上来,抵着她鼻尖,“别看他一副老糊涂的样子,所有人里面就属他最精,老滑头一个,谁也不得罪,跟谁都能卖个好。”
晏南雀懂了。
她的声音很快被白挽吃掉,茉莉香控制不住地溢出来。白挽太兴奋了,激动到控制不住信息素,还好客房里备了阻隔贴,否则不用走进房间都知道她们在干什么了。
白挽汗湿的手抓住了窗棂,窗外月光无垠,似一匹轻薄的纱却又亮晃晃的,溢出的光辉尽数洒在她雪似的肌肤上。
这座庄园是上世纪的古堡,墙上的爬山虎一路蔓延,攀至了窗边,更深露重,翠绿的枝叶在夜风中颤巍巍抖落下露珠,沾湿了晏南雀的手。
似乎是因为生态环境好,那露珠带了点清甜,香气四溢。
白挽手肘向后撑在了窗棂上,一只脚踩在窗边的沙发座椅上。
她咬紧了唇,克制着没发出一点声音,眼尾渐渐沁出泪花,泛出湿重的红,眸色乱糟糟沉甸甸的,指间抓住了海藻般的长发,像是往里按又像是想把人扯出去。
白挽垂眸,看半跪在身前的人。
晏南雀说要克制一些,毕竟不是在家里,但她不肯。
她克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她就是这样放肆的人。
将要灭顶的快|感从肌肤接触的地方升腾起来,白挽靠不住了,她在经历一场火山的喷发,星星点点的流焰点燃了她,包括灵魂。她哆嗦着身子顺着窗棂往下滑,被晏南雀接住了,带到柔软的床上。
几乎咬破的唇被指腹轻轻拨开,晏南雀吻她印着齿痕的唇,小心舐过去。
白挽尝到她嘴里晨露的气味,模模糊糊睁开湿漉漉的眼看她。
晏南雀安抚似的亲着她,放出了一点信息素,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柔,“睡吧。”
“晚安,白挽。”。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那线白光落到眼皮上,晏南雀长睫抖了抖,困顿地睁开了眼。
六点,程夫人还没起床。
白挽腿软,让她再翻窗回去太危险了。
晏南雀犹豫了下,把人叫醒了,白挽睡得沉了,迷迷糊糊睁眼往她身上倒。
“你的房间在哪?我抱你回去。”
白挽闭着眼往她身上爬,被她用抱小孩的姿态抱了起来,“楼上左拐第三间。”
晏南雀推门看了看,长廊上没有人,她抱着怀里还在犯困的omega匆匆上了楼,把人带回房间安置好。
白挽已然醒了,却不想动,只在她要抽离时拽住了一点她的衣角,“不想你走……”
白挽垂着眸,神色不太高兴。
晏南雀心软得一塌糊涂,亲她鼻尖和额头,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一点不自知的哄。
“你妈妈快醒了,我现在去洗漱,等下在餐厅见好不好?”
白挽松开了手。
晏南雀回到房间洗漱出来时,天色已经大亮,程夫人早早到了餐厅,她刚做完瑜伽,泡了养身的花茶在看报纸。
程夫人神色淡淡开口:“我先生两个小时后会回来,还有小挽的一些叔伯婶姨都会过来,我们家的事和晏小姐无关,恕我到时候没办法让晏小姐进会议室。”
她叫管家,“到时候你让人照顾好晏小姐,可以在城堡里四处逛逛。”
管家应下。
有脚步声传来,白挽踏进餐厅,目光越过重重人群落到晏南雀面上,轻轻舒了口气。
只有看见晏南雀她才能安心。
早餐过后,第一位程家的长辈前来,晏南雀被管家带离了前厅,与之同行的还有之前她在船上见过的、白挽的另一位下属。
白挽也进了会议室,不知道她们多久能商讨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