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默默从顾泽身上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道:“卡恩你是说你听到了房间里有类似丧尸的叫声是吧?”
其他人:喂!话题转的太生硬了!还有,你的理解能力和表达能力怎么突飞猛进了?!
卡恩:“我也不太确定,但除非那个人的嘴巴被塞了东西,不然我想不到正常人要怎么发出那种声音。”介于喘气声和嘶吼声中间的,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于是,沈煜的title又多增加了一条——变态养尸人。
聊了这么久,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破掉的落地窗尽职尽责地将外面的海风吹进烦躁人儿的心里。
空气里弥散着咸涩的湿气,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心理作用的原因,似乎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萦绕在鼻腔。
卡恩又从包里掏出一些吃的:“先吃饭吧。”
白绥之接过面包发给其他人,拍板决定:“我们晚一点的时候下去探探路,尽量不要和沈煜起冲突,先观察形势,如果没拿到钥匙也没事,大不了再从下面顺点吃的上来。”
陈义苦笑:“跟玩打地鼠似的。”
顾泽:“那就小心别被锤到了。”
陈义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你也玩过这种游戏呢?”
顾泽:“……我很好奇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
陈义:“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
顾泽:“我不介意先帮你积累一下被打的经验。”
陈义拱手:“不劳烦您了。”
又斗了一会儿嘴,大家并排坐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手里的面包,眼神放空地看着远处色彩绚丽的天空。日落时分的天总是好看的,像打翻调色盘一般,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粉色、金色、橘黄色,差别各异,偏又杂糅得十分好看。
破掉的窗框是这幅完美画卷唯一的败笔,龟裂的玻璃、不规则的边缘如野兽獠牙般狰狞,仿佛要将画中世界吞吃入腹,无端勾起人心里的几分忧郁与怅惘。
沉默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叹息:“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无论他们眼下表现得多么轻松,都无法否认:天台的一幕确实在他们每个人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只窥得那么一角,就让旁观者心里漾开无数可怕的揣测。
……
三小时后,一行人蹑手蹑脚地从楼上下来,绕开沈煜可能在的房间,五个人兵分两路,一路查看客厅和厨房,一路到各个房间进行搜寻。
其中一只小分队是顾泽和奥利弗,两人动作放得很轻,手电筒也只敢开到最小档,可以说是一路摸瞎,费尽千辛万苦才挪到客厅。
到达目的地后,两人立刻蹲到地上翻箱倒柜,果不其然,毫无收获。
奥利弗撅着屁股,捶着腰,用气声说道:“钥匙不会真在沈煜手里吧……”
“对啊。”
奥利弗瞪圆眼睛提醒道:“顾泽!别说那么大声!会被听到的!”
“被谁听到?”
“沈煜啊,诶?你声音怎么是从后面传来的?”奥利弗跟失灵的指南针似的转了一圈,然后停在声音发出的地方。
“啊——”
已经远远站到旁边的顾泽无奈扶额,队友太蠢怎么办,好丢脸=_=
奥利弗又开始结巴:“你你你怎么在在这?”
像大爷似的敲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沈煜,手支着下巴,一幅混不吝的样子:“我一直坐在这里啊,然后就看见两只小耗子偷偷摸摸地爬进来,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找什么……钥匙?是吧,你们在找钥匙吗?”
顾泽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选择性忽略掉他的前半句话,直截了当地问道:“钥匙在你那?”
沈煜也很直接:“在啊。”
奥利弗:“你你可不可以给给我们。”
沈煜学他说话:“不不不可以哦~”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要赶我们走吗?现在我们想离开了,为什么不给我们钥匙?”奥利弗气得结巴又好了。
沈煜像在看无理取闹的小孩:“我是想让你们离开这里,但我有说过让你们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吗?”
奥利弗:“可是我们没有钥匙怎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