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周振雄早早离席了,大概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蓝宁微微一笑,那对母子还不敢把许君言的真实身份告诉周振雄。
一来没人信。
二来能有办法让人信的现在估计在医院躺着。
由此可见,那两个奇葩只能把昨天的事单纯的在他面前添油加醋了一番。
“爸。”蓝宁说:“您知道我一向不好惹事,我朋友他脑子有问题,他看我被那些媒体刁难,忽然发病……”
周振雄呵止了他,“行了,昨天不管是因为谁,以后都不要再发生了。”
周振雄说:“把周家的脸都丢尽了。”
蓝宁勾起嘴角,等红绿灯的时候,拿了根烟点着,“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注意。”
“小宁。”周振雄喷出一口气,带着失望的语气,“我有心带你,你自己也要争气啊”
蓝宁打断了他的说教,“父亲,您今天要拜佛吗?”
“你怎么问这个?今天大师回泰国了。”周振雄皱起眉,虽然内心疑惑,但还是对他说:“昨天佛堂的佛像忽然开裂,大师要回泰国请示他师傅问问是什么缘由,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了。”
“这么巧啊,不是带着伤回去的吧?”
周振雄皱起眉头,“什么带着伤?”
“爸,你不觉得大师的脸很奇怪吗?”蓝宁没回答他,点点烟灰,“像整过容一样。”
“别胡说,大师的外貌也能随便评论?”周振雄低骂,“臭小子,别整天神经兮兮的。”
“好的,爸。”手机里一声提示音响起,蓝宁笑了下,“您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没等周振雄说完,蓝宁挂掉了电话。
蓝宁调出手机里的监控,视频里的人正一会儿变成鱼,一会儿变成人,玩的不亦乐乎。
蓝宁笑了下,这么有童心?
看起来心情不错。
那么他知道他昨天说了什么,还是不知道他昨天说了什么呢。
许君言的心思很难猜,他不敢轻易定论。
蓝宁看了一会儿顺手回复了匿名邮件,“我要他离开泰国前的全部资料。”
那边很快回复:“paymoremoney。”
蓝宁发个ok,随后删除邮件。
开了一小时路程,去松鹤楼带走打包的饭菜,他返回家。
蓝宁回到家,刚打开门,就看见客厅地毯上,四仰八叉躺着一个人。
听见开门的动静,那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拿起沙发上的抱枕遮住了自己重点部位。
客厅里衣物扔了一地。
蓝宁看了一眼那白。花花的身体,拎着堂食,低头换鞋,“玩的这么开心,都跑到客厅了?”
“开心个鬼。”许君言一会儿变鱼一会儿变人,累的口吐白沫了都要,“我在研究怎么才能彻底变回人。”
蓝宁汗颜,原来在监控里看见的不是在玩,是控制不住在变来变去。
“现在稳定了吗?”蓝宁把堂食放餐桌上,走过来弯腰看他。
那个沙发垫遮住了他的重点部位,但遮不住他白的反光的大胸肌。
粉色的。蓝宁想,这么粉啊,之前没怎么注意呢。
“差不多。”许君言累的满头的汗,说:“给我拿件衣服。”
“嗯。”蓝宁起身,顺手捡着地上的衣服,“我给你拿新的吧,地上的有些脏了。”
“成。”
地上的衣服沾上了点水,蓝宁拿起来放到衣帽间的收纳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