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问了。”
“那对我很不公平。”蓝宁说着,像个受委屈的小孩,一阵哽咽,“这些天我真的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也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想见我,明明,我没有做错什么”
许君言顿时语塞,他茫然地看着蓝宁,一阵手足无措,双手摸了摸兜,可算找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扔给他,“你,你哭什么啊,不准哭!”
蓝宁闻言不看他了,趴在桌上不说话。
许君言急的像无头苍蝇满地乱转,“你,你干嘛这样,我没有烦你啊,真的,我”
“你就是烦我了。”蓝宁闷闷地出声。
“我真的没有啊,靠!”许君言双眼一闭,干脆豁出去了,“我,你,……我只对你这样,所以我才躲着你啊。”
“只对我什么?”蓝宁忽然抬起头。
“我只对你有那种感觉。”许君言懊恼地抓了一把头发,背对着他无奈地说:“但我已经有了药,吃完大概就没事”
“吃了药就没事吗。”蓝宁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许君言说:“我已经好多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蓝宁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抬手理理他歪掉的衣领,“都不会好好穿衣服,皱巴巴的。”
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领口慢吞吞的,轻柔的贴着,划着,勾起一丝一丝的痒意。
贴近的身距把周围的空气都压缩到一起,变得燥热。
热气上升,连带着彼此的呼吸也缠绕着。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许君言感觉身体又在麻麻的,连忙后退几步,跑到沙发上坐着,僵硬道:“热死了。”
“我很想你,你想照顾你。”蓝宁倚靠在办公桌边缘,目光如有实质,粘稠地落在他身上,像一条正在享受绞杀猎物的蛇。
“我们是兄弟啊。”
“兄弟,你拿我当兄弟吗?”蓝宁歪着头,瞧着他,像个好奇宝宝提问,“为什么会对我有感觉呢。”
“我,我吃的药不够吧。”许君言掏出兜里随身携带的药又要吃,蓝宁快步上前拿走了他的药,许君言抬手要抢,蓝宁举起手不让他拿,就这样逗猫一样逗了两次,许君言忽然想起什么一样瘫在沙发上不动了。
蓝宁直视他的眼底,“为什么不对别人这样,只对我这样?”
许君言转过头闭上眼睛装死。
蓝宁放下药瓶,轻声说:“你说,为什么?”
“我不知道。”许君言很烦躁,“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这样。”
许君言说完,周围忽然寂静,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响起,紧接着他的手上一阵毛茸茸的触感,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许君言睁开眼往下看,看到了蓝宁圆圆的头发旋。
蓝宁蹲在他身前,头枕在他腿上,长发瀑布一样散落在膝盖上,柔美脸颊轻轻抵着他的手,“不管因为什么,别把我推开,这些天我真的很想你。”
许君言哑然,心里像被什么泡软了,融化了,满心溢出来的都是柔软和动容,蓝宁很好,很听话,很完美,无可挑剔,他没有任何错,是自己的错。
“对不起。”许君言说。
“你没有对不起我。”蓝宁枕着他膝盖,“要是我给你造成困扰了,真是对不起。哥,可那样对我不公平,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那样我怎么能帮你呢。”
一声哥叫的许君言心都软了,“你先起来吧,我带你回去。”
许君言站起来,只感觉到迎面袭来一股淡淡的酒味,他脱下外套给蓝宁披上,“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难不难受啊?”
蓝宁咬了咬唇,收了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扯出一个柔弱的笑,“我心里难受。”
“回家吧。”许君言没再说什么闷头往前走。
蓝宁收起笑意,盯着他的后背半响,手指划过桌上的水晶摆件,轻轻一推。
“咔嚓-”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回荡。
许君言闻声转头,只见一地的透明碎片,蓝宁脚步漂浮,步履艰难地走向他,俨然已经一副醉醺醺的姿态,“对不起,我有点头晕。”
“怎么喝成这样?”许君言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连忙上前架着他的肩膀扶起他。
蓝宁顺着力量靠着,胸口挤着那鼓囊囊的大胸,柔软的发丝从肩膀倾泻而下,垂过腰侧,走动间刮骚着那白的反光的裸露的手臂。
他凑近那白皙的脖颈呵气,“哥,我真的很想你,你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