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言心气不顺看什么都烦,托着下巴正一蹶不振。
这几天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两个人,像发春的公猫的一样,叠着。
蹭着,聊以慰藉。
蓝宁这个疯子……
“这个合同没什么圈套,而且彗星高层不是换人了么,以前的管理大换血,主心骨sun男团解约,新管理层开出诱人的条件,想吸引你这个潜力股也是挺正常。”郑嘉仪分析的头头是道:“言哥,你可以考虑的。”
“嗯,我知道了。”许君言懒懒地出声。
从那条丑鱼上收回目光。
“言哥你咋了,受刺激了?”郑嘉仪问。
“没。”许君言有气无力。
郑嘉仪瞅他那蔫巴样,稍微用脑袋瓜一想就知道是因为谁。
“你跟蓝宁咋样了?”郑嘉仪八卦劲上来了,试探地问:“他帮你这么大忙,没表示表示?”
“不等我表示,他自己就表示了。”许君言生无可恋。
“什么意思?”郑嘉仪眨眨眼。
许君言神色复杂瞅他一眼,嘴唇动了动,“问你爹问!别问!”
“这么生气?”郑嘉仪敏锐的察觉到什么,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他怎么表示了?告诉告诉我呗。”
许君言皱起眉,心里烦的要命,这种事怎么说的出口?那还不要丢死个人!
但他低估了郑嘉仪的缠人劲,一直哥啊哥啊的叫的他头大。
郑嘉仪推着他的胳膊,开始终极纠缠,“哥,告诉我啊,咱们不是好兄弟么,你告诉我,求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跪下唱征服。求你了……”
许君言实在受不了,扯过他耳语一阵。
郑嘉仪顿时瞪大眼睛,我操了一声,一脸不可思议,“牛,这都没脱。”
“啧!”许君言给他一拳,“说啥呢!”
“嘿嘿,都进展这地步了,你就从了吧言哥。”郑嘉仪冲他挤眉弄眼,“你不是对他也有反应么?要是没有感觉,他能按住你?我才不信呢。”
“靠。”许君言捂住脸,“我喜欢女人啊,应该是这样的……”
“那怎么让他那么干啊?你怎么想的?”
“我想……”许君言放下手,忽然看向鱼缸放空,“我想变成鱼进去游两圈。”
郑嘉仪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巨型鱼缸。
有些无语,“你真是……”
郑嘉仪三个字还没说完,只见餐厅入口走过来一个人影,许君言下意识出口:“我真是操了!”
怎么一跟郑嘉仪出来吃饭就能偶遇这人,这也太特么巧合了!
郑嘉仪也看到了,回头刚想跟许君言说话,然而座位上只剩下了一堆堆叠的衣物。
一条银粉色的鱼跟他大眼瞪小眼。
郑嘉仪四处看了看,确定餐厅没什么人,才俯身,“言哥,你搞什么?”
许君言抬头,“我现在不想看见他。”
“有什么不想看见?”
“我跟他都那样了,还怎么见?还不如不见。”鱼说完垂头丧气跳下椅子,一跳一跳的往缸里蹦。
“要是蓝宁问就说我死了。”
郑嘉仪:“?”
“把我衣服收起来。”
许君言懒得解释命令完留下一堆衣物,三跳并作两跳完美入水。
而后又完美的混入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