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不对劲。
“你别……”许君言断断续续说着,抬起头低喘,“草,好痛……”
他抿了下被咬的下唇,一股腥甜弥漫口腔。
蓝宁深深喘息,扯出大片的银斯,他盯着那颗痣被染成红色,呼吸急促。
“你属狗的么。”许君言喘着气儿,攥着他的下巴质问。
蓝宁被抓着下巴,主动蹭了蹭他的手,虔诚无比地看向他,“主人。”
欲求不满,只能通过咬主人来泄火。
“操。”许君言低骂一声,用力堵住他的嘴。
臣服他等同于取悦他。
许君言心理和生理都在亢奋,本能追逐着快乐。
去吮吸柔软的唇舌,去探索那柔软的口腔。
他也变成了一头饥饿的狼,去本能的撕咬猎物。
宣示主权。
恨不得把彼此吃到肚子里。
如同梅雨季节,粘稠潮湿十足的闷热。
像空中一团潮湿的云,周围的一切都变的轻飘飘的,只剩下快乐。
正当两个人忘情互啃时,蓝宁忽然推开他,呛咳几声。
许君言恍惚地回了神。
“你怎么了?”许君言一张口,嘴里淌出一团口水,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询问,“哪里不舒服?”
蓝宁微微皱眉,“我刀口撑到了。”
“刀,刀口?”许君言呼吸不稳,视线下落,蓝白条纹病号服下,厚重的绷带缠绕在蓝宁的胸口,隐隐凸显出轮廓,胸口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许君言有些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他脸颊一热,连忙按下床头呼叫铃。
医生来的很快,简单检查了一番,说缝合的部位被拉扯到了,基本没事。
蓝宁也是医生,两个医生沟通起来很高效,沟通完就主治医生放心了,转身要走。
许君言全程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临走时,医生看了眼两个人,又仔细地嘱咐说:“最好不要过多运动啊,保持平躺等待恢复,也不要剧烈呼吸,保持呼吸平稳。”
虽然医生没看出来他们怎么剧烈运动的。
但许君言可心知肚明,坐在椅子上含糊地应了一声。
主治医生嘱咐完关上房门。
房间里一阵安静。
蓝宁缓缓抬起手,系着病号服的扣子。
系完最后一颗,他转过头看向床边。
许君言低着头,一点一点扣着扶手上的红漆。
不知道在忙什么。
神情颇为专注。
蓝宁轻咳几声,叫他,“言言。”
“哦。”许君言声音小小的,“男的和男的都是这样搞的么……”
“什么?”
他低头扣着指甲缝里的红漆,眼睛垂的低低的,“就刚才那么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