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许君言慢慢减速,停在斑马线后方,动动肩膀,“小狗啊,一直凑过来。”
“汪汪。”
许君言嘴角上扬,趁着等绿灯的间隙低头找住他的嘴,亲住。
红灯的数字在跳动。
许君言学的很快,扶着他的侧脸反客为主,舌头在里面卷着他的舌尖,牙齿,亲的水声四起。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和男人接吻都是这样的深吻。
他们之间蜻蜓点水的那种温情从来都没有。
没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总是像台风一样突如其来的猛烈。
刮过一阵后,整个人都透着懵。
还带着一身烧的热烈的欲。火。
红灯倒计时最后一秒。
许君言抬起头,蓝宁往前够了够,许君言直起身不让亲了,抽出几张纸擦着嘴唇上残留的唾液。
蓝宁靠回去喘气,“真想做-爱。”
许君言手一滑按了喇叭,滴滴滴的突兀声响完,车辆缓缓开出。
打开窗口。
外面的风吹进来是凉爽的。
揉成一团的纸扔在车里,滚了两圈。
许君言看了一眼窗外的后视镜,没回答他,脚踩油门,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西普集团总部大楼。
宾利停在门口专用停车场。
许君言下车绕过车头,手穿过他的腋下扶着下车,蓝宁拄着手杖,一步一步慢慢走进大楼。
陈动鸣老早就站在门前等候,两人朝这边走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由被另一人吸引。
如今他终于见到了传说中那个人。
当真百闻不如一见,本人比电视上的还要惊人。
连他这个钢铁直男都心神一晃。
怪不得少爷对这人痴情到疯癫,长成这样,纯纯就是男女通吃的祸害。
“少爷,许先生,早上好。”陈动鸣收了一副吊儿郎当儿的模样,十分恭敬的弯腰。
许君言扶着人的手臂,总觉得眼熟,“你是谁来着?”
“我的秘书。”蓝宁微微一笑,推开他的手,“送我到这里吧,言言。”
“行。”许君言看了眼陈动鸣,不放心叮嘱蓝宁,“有人跟你过不去跟我说啊,别强忍着。”
“好,回去注意安全。”蓝宁点头,许君言冲他挥挥手,转身大步离开。
蓝宁目送他走远,视线缓缓收回,眼底浮现出一片烦躁,“又出什么事儿了?”
一大早着急要他来。
陈动鸣跟在他身侧,“前阵子说过的,集团理事会那些人收集了一些对你不利的东西,现在正想开会罢免你。”
蓝宁看了他一眼。
陈动鸣附在耳边低语,“加上这些天那些元老四处购买散股,看起来势必要投票把你踢出去。”
蓝宁嗤笑,“父亲真是狠心。”
陈动鸣犹豫了一阵子,又说:“也不一定是老爷的意思。”
“现在掩耳盗铃没有意义。”
普西集团股份他父亲占百分之五十,他是占二十,剩下的散家占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