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动鸣插着兜看着青年走进,迎上去主动为青年打开门,“您请进。”
青年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迈进病房,病房里郑嘉仪还在,这会抬起头,赶忙站了起来,“大师,您来了。“
亲眼看见蓝宁死而复生的郑嘉仪和众人,都对眼前的人可谓是一万分崇拜和敬畏。
青年老成地嗯了一声,刚走到床前,胸前的衣服一阵蠕动。
一条小鱼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啪嗒一声落在绵软的枕头上。
郑嘉仪惊喜道:“言哥?这么快就醒啦?大师说的果然没错。”
青年大师哼哼哼地笑,“我何时骗过人?”
许君言应了一声,看向床上的人。
男人双目紧闭,脸色有些苍白,身上插着管子,长发被束起来放在一边,安静地躺在床上。
鱼伸出鱼鳍,往鼻子下探探,温热的气流喷在鱼鳍上。
很好。
扒开他的一只眼皮。
瞳孔对光有反应。
没死。
冰凉的小鱼鳍按在他的脖颈上。
大动脉在跳。
活的不错。
但真让人生气。
鱼呲牙对着大动脉比了比。
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最后隔空嚼几下,收回牙齿。
宣告检查完毕。
而后许君言凑到他的耳边,两只有力的鱼鳍对着他的侧脸,用力拍拍拍。
“哎哎哎——”
许君言趴在他耳边,鱼之咆哮,“醒醒!哎哎哎!!!睡着了?再不醒我咬你了啊!!!”
床上的人没反应。
鱼往上爬爬,鱼嘴怼在他耳廓里,强制给他开机:“啊啊啊啊啊!!!”
大嗓门回响在病房。
青年看他一顿捣鼓,笑道:“他现在身体虚弱呢,要养一阵子才能好。”
“养一阵子是多久?”鱼扭过头问。
青年挠挠脸,“不知道哎,看他恢复的快不快。“
许君言叹口气,鱼头一瘫趴在枕头上,对着蓝宁的脸。
鱼鳍搭在脸上面,卷成拳头,一直揍他的脸。
此刻面前的脸就是沙袋。
许君言边揍边在心里大骂。
沙袋上被揍的沾满湿漉漉的水痕,沙袋本人没有任何反应。
静静躺在床上任由一条斗鱼拳击他。
旁边的郑嘉仪接了个电话,匆忙出声,“言哥,你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哦,回去吧。”许君言摆摆鱼鳍,然后继续揍蓝宁的脸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