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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言轻轻喘着气,低头,蓝宁正擦着嘴角,他猛地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看他。
“你别亲我啊。”许君言拒绝他的亲近,默默系上扣子,从墙上直起身要走。
还没迈出两步,后背一沉。
蓝宁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出声,“谢谢你给我机会。”
许君言沉默一会儿,摸摸他的头,“以后别再伤我的心了。”
“嗯。”蓝宁应声,一时有些哽咽,“我知道错了。”
许君言深深叹口气。
蓝宁手臂下滑,抓住他的手,五指相扣,“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了,我发誓,我再做永远不得安生。”
许君言不想再计较以前的烂事。
说开了,说通了。蓝宁知道错了,改了,就够了。
许君言转过身,手臂揽过他,亲住他的嘴唇。
蓝宁急不可耐地回应。
在昏暗的两面墙中间,不知疲倦地你争我夺,夺取着对方的一切。
两个人一路跌跌撞撞,许君言帽子口罩散落在地上,他顾不得这些,干柴烈火烧在狭窄的空间里烧旺盛。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人声。
“等等……”许君言猛地回神,松开他,看了外面的人一眼,外面的人三五成群地从胡同前经过,蓝宁抬起衣服挡住他的脸。
“不是狗仔。”蓝宁轻声说。
许君言埋在他胸口,心脏砰砰直跳,等人过去了才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戴回头上。
经过方才一番胡闹。
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但被人打扰了,也不好继续下去。
蓝宁抬手帮他整理乱掉的头发,许君言一声不吭,耳朵到脖颈都是粉红的。
两人走出胡同,旁边是三十块一间的招待所。
许君言往上看了看招待所老旧的牌子,蓝宁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招待所的掌柜的是个老大爷。
蓝宁拿出电子身份证,在前台登记,许君言扯着领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小声提示,“两张床。”
老大爷年纪大,但耳聪目明,看他一眼,说道:“两张床啊?行,正好有一间。”
“不用。”蓝宁放下笔,扣好笔帽,“要一张大床房,还有……”蓝宁指指后面的那排情。趣用品,“要一瓶润滑油。”
许君言在听见大床房三个字已经跑了。
蓝宁拿起润滑油,老大爷朝他笑笑,“小伙子挺开放啊,印度神油要不?”
蓝宁微笑,“不用,他应该行。”
最好的房间也不过80元一晚。
进了房间便什么也顾及不上,遵从本能。
翻来覆去的滚。
摸舔蹭亲能做的都做了一遍。
折腾到半夜。
许君言跟他啃了一会儿,下来。
满足地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