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昵,喜爱,或者偏爱。
许君言不擅长表达情感,但总是在他内心即将崩塌的时候,用笨拙的方法来告诉他。
我喜欢你的。
我偏爱你。
我是来拯救你的。
水声停止。
浴室门轻轻打开又关上,水汽弥漫。
以前的蓝宁永远留在了这里。
名为幸福的路在延伸,铺成一条通往他的路,蓝宁只需要沿着路走,就能靠近幸福。
“你跑哪去了?”许君言穿戴严严实实,拿着手机质问。
“我给你腾地儿啊。”郑嘉仪说:“难不成还看你两的现场av?”
“靠。”许君言走出别墅,蓝宁打开车门,他钻进去又说:“你们两之前没少给我看。”
“那时候啊,我两正闹别扭,小睡怡情,大睡增进感情嘛,就像你两,睡一觉不就好了?”
许君言懒得搭理他,挂掉电话。
随后下意识看了眼方向盘,“换车了?”
纯黑的方向盘印着两个重合的M,蓝宁握着方向盘打弯,“那辆不是被你砸了。”
“砸了也能开。”许君言点他脑门,“就像你那根缺弦的脑子一样,缺了弦也能气我。”
蓝宁头配合地歪了歪,扬起嘴角,捉过他的手贴在嘴唇上。
啵的一声。
许君言抽回手,忽然安静,托着下巴看向窗外。
耳尖爬上红晕。
再怎么亲密,许君言也是个恋爱经验少的可怜的雏鸟,肉。体的触碰快乐归快乐,但这种纯情的撩拨更加动心。
两个人吃完饭后,各自回了公司,临近年关,都开始忙碌。
许君言忙着赶年前的通告,来年的专辑,抽空还要管理公司。
经常忙到晚上八九点,有时候参加各种品牌活动还要更晚。
蓝宁每天风雨无阻地接他,带着司机过来,只不过有时候他来,有时候只剩下司机过来。
许君言也乐在其中,有人伺候他,他巴不得呢。
忙到元旦前夕,公司放假。
许君言录完唱片早早下班,写字楼门口停着辆劳斯莱斯,车牌仍旧五个一。
之前那辆被砸了,很快就换了个新的。
许君言每次下班都有猜盲盒的感觉,猜打开车门的瞬间,蓝宁是不是在里面。
许君言脚步轻快地跳到车前,打开车门。
像拆了一件小小的礼物。
车里光线柔和,细碎的星空顶下,男人穿着一身棕色的西装,双腿交叠,浅浅地微笑。
许君言上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变成一团史莱姆,融化在他腿上。
腕表闪烁着机械的冷光,修长的手指抚摸过他耳垂,低沉的嗓音响起,“想我了吗。”
“嗯。”许君言仰起头质问,“你怎么不来接我。你跟别人好上了?”
恋爱中的鱼很黏人,很柔软。
说话都没有了盛气凌人的劲,质问硬是说出了委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