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抓著你,那你就待在这里吧。”
“许太医,麻烦您继续给陛下调息。”
他都这么说了,商云良也只能继续坐这儿。
脑袋里翻了翻记忆中嘉靖朝的记录,没说皇宫里这位有龙阳之好。
商云良鬆了口气,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被刚了。
妈妈说过,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作为许太医的唯一限定徒弟,商云良在城外许太医的宅子里还是有那么几个腰细屁股圆的侍女的。
取向是正常的!
商云良就这么被皇帝抓著,吊著眼睛看吕芳跟个蛤蟆似的不停跟嘉靖说话,又是侧耳听,又是在皇帝眼前伸手晃。
许绅从药箱里面掏出来一个小布袋子,拉开露出一把银针,开始给皇帝针灸。
俩人都是忙的满头大汗,可无奈皇帝除了睁著眼睛瞪著他俩,就是嘴里发出外星人都听不懂的破碎音节,谁也不知道皇帝想表达什么意思。
“嘶……吕公公,您可能惊到陛下了,先…先等等如何?”
商云良抽了口凉气,咬著牙提醒了一句吕芳。
他算是发现了,只要吕芳凑近点喊一句,这捏著自己的龙爪就锁紧几分。
现在,那真是拼了命地在掐自己。
求求了,您鬆手吧!
商云良看著自己的手腕,在心里无奈嘆息。
吕芳也意识到自己的一番忠心表演好像没啥作用。
连忙问商云良:
“商太医,陛下已经睁眼,却为何不理会奴婢?”
商云良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动,嘆息道:
“吕公公啊,您想一想,陛下昏厥之前看到听到了什么,这一醒来就看到您这般,陛下受了惊,不一定认得出您呢。”
剩下的话不用多说,吕芳和许绅都不是傻子,脑袋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吕芳咽了口吐沫,倒退著从龙榻上下来。
他必须得承认,商云良说的没错,他不由得多看了商云良几眼。
这小子医术了得,揣摩人心也是颇有一番道理。
待陛下醒来,多多给他美言几句,以后宫里的事,也多了份助力。
老太监离远了之后,皇帝仍旧瞪著眼睛,但抓著商云良的手却鬆了不少。
说实话,这一幕让商云良对皇帝这一身份去魅不少。
现在这副虚弱的可怜相,跟一个遭受完惊嚇,对外人靠近反应过度的普通人有什么两样?
商云良对站在不远处,没靠过来的陆炳招了招手,同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陆炳对商云良等我动作有些茫然,不知道这小太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